容!”
陶岚的眼睛涌出了泪水:“海平,你想象不到,我的心有好痛!我是不想用自己的手,把我最爱的人推到她那边去。你记住,我绝不会容忍再一次的谎言和欺骗,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现在你就向我发誓。”
“我宣誓……”程海平一手揽住陶岚,一边举起握紧的拳头。陶岚一见,不由破涕为笑了。
陶岚说她要收拾一下,程海平便坐在客厅里等她。
儿子出生后,陶岚花在化妆打扮上的工夫逐渐减少,经常都是素面朝天,穿着也以随意得体为原则,不再那么精挑细选、审视半天了。程海平曾戏谑说妻子变成原生态的了。陶岚倒也不恼:“嘻嘻,我是返朴归真嘛,反正老公眼里出西施嘛!再说,现在我也不用天天上电视,不怕对不起观众啦!”
过了约摸20分钟,陶岚从卧室里出來了。程海平眼睛一亮:陶岚的一身玫瑰红的裙装衬出高挑婀娜的身材和白净姣好的脸颊,姿容婉丽而典雅。
程海平道:“我在想,这古人说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还真不能绝对化。你这么稍加雕饰,就判若两人啦!呵呵,叫人心旌摇荡啊!”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妻子的手。
“你沒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像左手摸右手,沒啥感觉了么?”陶岚问。
“沒有,沒有,咋会呢?”程海平急忙否认。
陶岚说:“也怪我,有了涛涛,我就沒咋顾及你的感受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叫你摇荡个够!”话到这里,陶岚飞快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随即又叫道:“别动,别动!”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拈出几片來,仔细地替他擦去了遗留下的浅色口红印迹。
程海平的脸痒酥酥的,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都沒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