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是。哈哈!”
张亚龙是來市上参加“两代会”的。头天下午报到后,他就给小芹发了个短信,然后自己开车來到了党校。
小芹见到他就问:“张县长吔,你不声不响地就上來了,人家一点准备都沒有。嘻嘻!”
“你骂我啊?”张亚龙唬着脸道。
小芹一怔:“说啥呀?我哪敢骂您哟!”
张亚龙道:“你考我反应哪?王八才不声不响地从水里上來么!”
“我哪想得到这么多喔?”小芹扑哧乐了,“张县长大人大量,不会介意小女子的无心之过吧?”
张亚龙一阵大笑:“有心才好呢!你叫我上就上,你叫我下就下,哪个让我们是相好嘛,嘿嘿!”
“啥子相好哟?咯咯!”小芹道,“亲家母该不会觉察到吧?”
“咋会呢?”张亚龙宽慰着小芹,“她现在是职中的英语教研组长,还当了一个班的班主任,忙得脚板朝天的。哪有闲心管这些?嗬嗬,我是牛栏关猫儿----有空子钻嘛!”他的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在小芹高耸的胸脯上飞快地摸了一把。意犹未尽,又把手搁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起來。
“嗯----嗯----专心开车嘛!谨防翻到沟坎下头去啰!”小芹娇嗔道,“你到底咋个想的?我在你心里头是啥子人嘛?”
“红颜知己呀!”张亚龙侧头望一眼小芹,“就是无话不说、无事不做的那种!哈哈!”
“我可不想做情人!”小芹道,“我咋就不能做你老婆?”
“那又何必嘛?劳民伤财的!”张亚龙道,“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再折腾的话,人家要说我是离婚专业户喽!那样对你的影响也很不好。你我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就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哇!”
小芹说:“我不怕,我可以等。”
“等也不行啊,严含梅可不是我前一个老婆那样,有钱就打发得了的。她把家庭看得比事业还重哩!”张亚龙又说,“现在这样天马行空多好。该关照你的,我自然会关照你,顾忌也少。你真要成了我老婆,反倒不好说话了。”
小芹道:“我晓得你咋想的:又要家中红旗不倒,又要外边彩旗飘飘。是不是呀?”
张亚龙沒有吱声,车里一时静极了。过了一阵,车在远郊的一家名为“开心果”的小餐馆前停下了。
开心果他们已來过好几次了。像这类位置够偏而又简陋的小饭馆常被人戏称作“苍蝇馆子”。顾名思义,馆子的铺面窄小,小如蚊蝇一样处在某条不知名的街巷或某个不惹眼的角落;同时,这里也是苍蝇、蚊子出沒较多的地方,卫生条件和环境设施不尽如人意,服务礼节也不那么规范和周全。不过,它们以供应中低档的家常饭菜为主,具有收费低廉、风味独特的诸多好处和特点,其服务的热情程度及某些特色菜品的味道并不比那些大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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