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两条人命呐!” 郑江道,“还是说你这头吧。县委办主任累是累,分量也很重,有些县还是常委兼任的。有了这个阶梯,以后你进入县委常委就顺理成章了。好多人都眼红这位子,吕闻远前一阵就毛遂自荐过哩!”
“哦?”程海平有些意外。他曾经在饭桌上听吕闻远向史德友吐苦水:“我们两办主任其实都是伺候人的活,人前风光人后受气,硬是沒啥子干头!”
郑江道:“千真万确。康书记在办公室剋他,县委办的人听到后给我说的。要不我咋晓得!”
程海平到任不久,康濯赴北京参加中央党校的县委书记培训班学习,为期3个半月。县委工作也由董雪吟代为主持。
董雪吟初來乍到,熟悉县里的情况尚需时日,工作重心又在政府那边。所以,县委的工作实际上主要依靠党务副书记宁帆安排部署。
宁帆是个闲不住的人,日程表上一有空档,就带着程海平到企业、乡镇调研。根据掌握到的情况,召集有关方面协调解决问題。对问題比较复杂的,宁帆着重了解实情,并不急于表态。同时要求程海平分别进行归纳梳理,提出建议性意见,留待康濯回來后再向县委常委会进行报告。
就这么奔波了不到两个月,他们把全县各乡镇和上交利税前15位的工商企业都走了个遍,并听取了县上大多数部委局办及金融部门负责人的工作汇报。
在宁帆身边,行程紧凑而劳顿。程海平感到大开眼界,这不仅因为他从一个镇的局部性工作拓展到了全县性的视野,而且宁帆的思维方式、工作方法也让他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两人有一种相知互信的融洽,这使得程海平沒有下级面对上级领导时常有的拘谨和忌惮。向宁帆说出看法和意见时,他很少有啥顾虑。
所到之处,说完工作,自然而然都得吃饭。午饭还能以中午禁酒的规定推辞一番,晚上就再也推不掉了。宁帆酒量不大,喝酒又上脸。至多喝过两三杯后,脸上便通红通红,形成一层极好的保护色。无需多言,大家也就体谅他了。宁帆是桌上的最高领导,谁能那么较真呢?
程海平就不同了。他是新官上任,接受轮番敬酒祝贺自然而然。偏偏他喝了酒又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热情的东道主岂能善罢甘休?不叫他大醉一场,就搞不清楚他酒量的深浅啊!程海平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他喝得太多,已经不行了,却沒人肯相信,宁帆帮他作证也枉然。人家说:“宁书记,您翻的是哪年的黄历啦?程主任是乡镇干部出身的,酒量肯定早就操练出來喽!”
酒场上往往有这样的情形:一个人越是“谦虚”,越是容易令人怀疑他是高人不露相,最终引得群起而攻之。程海平面对的劝酒辞一套接着一套: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倒杯酒,领导不喝看不起我!”
“哈哈!你沒听说过么,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女人‘随便’还得了?男人‘不行’更叫人笑话!程主任该不会雄不起吧?嘿嘿,按酒场的规矩,话沒说对就得受罚。喝下这杯敬酒,再罚酒一杯。你不喝,我就一直站着不走……痛快,哈哈哈哈!”
“嘻嘻!我们女士敬酒都是舍命陪君子呢。我喝一杯,程主任喝两杯不为过吧?这杯酒我先干了,就看您的啦……哇,两杯!嘻嘻嘻嘻!”
“程主任果然是雄风威猛,给我们男同胞长脸喽!你可不能只跟她们一來二去的。为表敬意,我也來个好事成双!我喝两杯,你喝一杯,如何?嗨呀,够……够朋友!宁……宁书记您看,程主任好酒量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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