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阵。郑江说:“法师,叫‘施主’听着怪不好意思的,您就喊我郑江吧!”
净空沉吟了一下,道:“那就称‘郑先生’吧。佛家注重以礼相待,尊称还是少不得的。两位女施主就不用改称呼了吧?”
“好的,好的。”倩倩和黎秀丽连连点头。郑江见净空很随和,便鼓足勇气道:“法师,我可以请教一些问题吗?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郑先生多虑了,但问无妨。”净空微微一笑,“郑先生要问什么呀?”
“那我就问啦。”郑江道,“听说您过去做过市政府副秘书长,是真的吗?”
净空敛起了笑容,反问:“郑先生是听宋所长说的?”
“啊,是。”郑江有些忐忑。
小和尚提着暗红的紫砂壶上来续了水,又不声不响地去了。净空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和细沫,抿了一口,这才说道:“我已皈依佛门,如非必要,是不言红尘往事的。佛家、道家都信奉‘无我’的境界,不因情感上的执着而生出烦恼,也不把尘世的烦恼带入神圣的庙宇或是别人的家庭。对我来说,你说的那些早已是过眼云烟了!”
郑江仍有些不甘心:“不瞒您说,如今我身在官场,老丈人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有许多烦恼需要您指点迷津哪!”
倩倩插话说:“是啊,我们都很想听听,也好从中获得教益呀!”她看了一眼神情忧郁茫然的母亲,真心希望净空法师能够拨云见日,给出一副灵丹妙药,让自己和家人从挥之不去的阴霾中及早地解脱出来。
“看来郑先生跟女施主都很有佛心佛缘哪!”净空朗声笑了,“禅者能悟,悟后生禅。佛法的真正意义正是要消灭苦因,断绝苦果,去掉烦恼,以达至善。既然如此,我就说说过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