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好关门啦!”程海平闷闷地说。
郑江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开歌舞厅太累了,还担惊受怕的。你要是回玉屏的话,有机会也到镇政府干吧。调动的事我叫老爸给你说说。”
“以后再说吧。”对郑江的一番好意,程海平有些感动。他打算静下心想想下一步咋办,说不定真有可能通过他的关系改行呢。
程海平想起上次回家时廖校长说的话,决定明天先上静江给学校买个电子琴,随后再回玉屏。眨眼间,距上次回家又过去1个多月了。母亲前两天打来电话,说梦见他回家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说明母亲一直挂念和担忧着他,他岂能无动于衷?
天气预报说第二天全县将阴转晴,早晨有大雾。果然,程海平早上一出门,重重雾气立即把他包围住了。稍远处的建筑和景物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街道两侧的树木、店铺若隐若现地看不分明。太阳把炫目的光芒全部收敛起来,白乎乎地贴在发灰的天幕边上,显得很不真实。
程海平看见客车内壁上红漆喷印的“大雾天能见度不足30米不得行车”字样,问:“这么大的雾没问题吧?”
伏在方向盘上养神的司机抬起头说:“讲究不了那么多,车开慢点就是了。”
程海平又问:“啥时候走,还等啥呢?”
司机装作没听到,一声不吭。车门口站着的售票员代他答道:“乘客上得差不多了就走,人少了我们亏本呀!”接着叨叨起每升汽油涨价多少,上月的汽车修理费多少,每年给挂靠的运输公司和其他部门交管理费及杂费多少,还有当初他们两口子买这辆大客车向银行贷款多少、跟亲戚朋友借钱又是多少……
正说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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