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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 逢场作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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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喜爱她身上清新脱俗、销人尘念的气息。他发现金凤很聪颖,听她说读书时一直是班上的优等生,因交不起学费失了学,她还大哭了几场呢。他买来初三年级的全套课本和参考书让她自学,不懂的可以问他。

    日子久了,她的戒备已变成感激,却固执地不改口,一直叫他叔叔。程海平习惯后,不再介意这个有些别扭的称呼,有空就去看望金凤。

    郑江也常去找钟艳,去了便彻夜不归。宾馆里出入的县上领导和熟人很多,这样不免有些招眼。郑江按柳主任的意思,隔三差五把钟艳、夏丽娟带到“花雨”来。往往是夏丽娟前脚到,柳主任后脚就跟了过来。

    柳霜仁幽会的地点在程海平的房间左隔壁,郑江的房间在右隔壁,都是一墙之隔。墙是用薄木板隔的,顶部还有很大的缝隙,所以相邻的房间都不隔音。程海平有意无意地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郑江这家伙平时粗声大气,跟钟艳在屋里却轻言细语。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偶尔听得到两人的嬉笑声和把床铺压得“吱吱呀呀”的声音。

    柳主任给人的印象是不苟言笑,显得高深莫测,但他进了房间却滔滔不绝:我是锄禾,你是当午,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句古诗“锄禾日当午”;男人女人的差别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月母子重逢老情人,宁伤身体不伤感情……诸如此类的荤话一套一套的。不过,夏丽娟难得发出笑声,倒是有几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她嘤嘤地啜泣。

    金凤很少来“花雨”,有两回她带着课本问过问题便走了,程海平上她那儿也从来没过夜。

    郑江感到纳闷,忍不住问:“老同学,你跟金凤咋不像有戏呀?”程海平反问:“啥戏?”郑江嚷道:“还有啥戏?床上戏啊!老同学,小姐就是小姐。你别犯傻了,把她当金枝玉叶供着。她们在那边干不长,最后都得来这里。”

    程海平说:“我就是犯傻,想聪明也聪明不起来。我不信金凤只能当服务员、做小姐,她爱学习、悟性强,以后肯定有出息的。”

    郑江哦了一声:“原来你是怜香惜玉呀!金凤是招人喜欢,柳主任也夸她好哩。说夏丽娟老是丧起个苦瓜脸,看着就不舒服。其实这怨不得我,他说要年龄最小的我才给他找的夏丽娟嘛!”

    程海平一听就来气:“柳主任真不是个东西!前几天他把夏丽娟的奶头咬破了,你别以为我不晓得!他也有女儿,还有孙女,咋就不把人家当人?”

    郑江一阵发怔,说:“柳主任是领导我又管不了他。那天晚上夏丽娟喊爹叫娘哭个不停,他叫我送她上医院他倒躲开了。医生以为是我干的坏事,说要不是熟人她非报警不可。我说不是我,是歌舞厅的客人干的。她说不管是哪个,反正把人家奶头咬伤了,还流了那么多血,真是没心没肺更缺德!他就不怕儿子孙子生下来缺**儿么?他妈的我是代人挨骂,受了一肚子的气。”

    “你跟这种人裹在一块儿,不挨骂才怪!”程海平道,“昨天上午,文化市场管委会召集我们歌舞厅业主开会说扫黄的事。柳主任也在主席台上,讲得八大金刚的,还斥责歌舞厅跟公共厕所没啥两样。一散会,他就跑到这边来玩小姐,一点都不难为情。哼,他咋不嫌‘厕所’臭啦?”

    郑江说:“现在有些人台上台下两副嘴脸,又何止是柳主任!唉,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能不听他的吗?”

    程海平摆一下手:“算啦,别说他了。我问你,这几天祝梅吃饭很少又经常呕吐是咋回事?是不是怀孕了?”

    郑江沉默一会儿,说:“女人的事就是多。上回做人流还不到4个月,这下又来了,你说烦不烦哪!”

    程海平瞪他一眼:“你烦,祝梅就不烦?她还要挨痛受罪呢!一个没结婚的姑娘,翘起了肚子像啥话?你早点带她去做了吧,以后再当不得儿戏了。”

    “就是呀。”郑江马上接过话头,“她正跟我赌气呢,前天还哭闹了一场,无非是说我和钟艳一起么。现在我说啥她都不听,你就帮我个忙吧。老师的话她肯定听。”

    程海平道:“你这家伙把我也套上了,我不成了为虎作伥吗?话先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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