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急出,刺过药翳的胸口,拿过药翳的秋水横放在药翳的背后,然后打了个结,将药翳的琵琶骨给锁了,药翳忍着剧痛,冷笑的看着对方,一声不吭。
再大的痛苦,都没有心疼让人刻苦铭心的了,哪怕自己被穿了琵琶骨,他都没有吭一声,这些痛苦,他早晚会完给老者的,药翳暗暗告诉自己。
“是个勇士,可惜你不是我唐家的人。”老者说道:“看在你身上也有着一丝我们唐家的血脉,我就不伤你性命,让你苟活一辈子吧。”
穿了琵琶骨,就算封号魔神也只能让人宰的份了,将药翳的琵琶骨给锁了,药翳的实力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身上还传来了一股股极大的痛苦,动一动,锋利的剑就回在他的肉上狠狠的割这,药翳从伤口流了下来。
老者的手法很高明,看来药翳并不第一个被老者锁了琵琶骨的人,双剑虽然穿过了药翳的胸口,但是却没有将药翳的心击碎,所以哪怕的痛苦,药翳也死不了。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秋水在吸收着药翳的鲜血,然后又有一丝丝的鲜血从秋水中向药翳的身体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