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爽快!”三人见药翳答应了,都发出豪爽的笑声。
药翳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们。他们虽然是盗匪,但是他们做的事却比官府好多了,至少官府中的人不会将自己的财宝分给老百姓,不会将自己的食物分给老百姓,不会为了百姓而委身求全的去请求一个刚才还和自己是敌人的人来救百姓的性命,然而,羌不惜等人却做到了。
次日,杀鸡宰羊,好不热闹,仿佛要过节一样。这是药翳这十山年来见过最热闹的一天了。
他们的结拜仪式很隆中,将村里的德高望重的长老们都请了来,上对青天,下对厚土。
四人并排,滴血酒,在长老们的面前起了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羌不惜年龄最长为大哥,虎力为而哥,诸葛玄机为三哥,药翳最幼为四弟。然后依次喝了交杯酒。四个人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好兄弟!”
“好兄弟!”
匪又如何?兵又人何,有的时候匪就是兵,兵就是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