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岂不是大乱?儒家有云:士农工商皆有上下之分,那人人平等又从何解释?”
李若生这样一问,武生心中也犯难了,他说的是平等的态度,并不是人人平等,然而对方却理解成人人平等了,好似还启发了他的某种思维,不由的武生苦笑不得道:“这个问题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好!那就喝酒,给!”
话落,李若生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个酒坛递给了武生。
武生也毫不客气,在丛林里转了两个月,嘴里早已经淡出鸟来。何况他已经一天没有喝过水了,于是拿起酒坛猛灌起来。
一喝才知道,这酒辣的可以,估计有40度,这在古代来说,无疑是美酒。不过武生实在是渴了,一口气便把一坛酒喝完了,估计有5斤。
“兄台好酒量!这御赐烈刀子可是劲大得很啦!”李若生由衷赞道。
“李兄过赞了,我实在是渴得慌!”武生一脸正经道。
“有趣,有趣,你这人实在有趣!”看见一脸正经的武生,李若生媚眼弯成了新月。
“来,再来一坛!”
俗话说酒桌上好办事,喝过酒的两人自然话就多了起来。
“武兄,冒昧的问一句你师承何人?轻功可是俊俏的很啦!”李若生醉眼迷离,脸色微红道。
“这……”喝的半醉不醉的武生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武兄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哦,不是,李兄你我什么关系,这点小事有何说不得的,只是说来恐怕你不相信!”武生假装毫不在意道。
“咦?”
“跟你说吧,我这一身功夫可是自己悟的,一般人肯定不相信!不知道李兄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听见如此出人意料的回答,李若生不知是真赞叹还是假赞叹道:“那武兄可是天纵之资啊!羡煞了我等。”
“嘿嘿,过奖了!不过李兄我心头有个疑问不吐不快!”
“说来看看。”
一听如此爽快的回答,武生这个问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说直接问他性别吧,这肯定很唐突,要知道别人可是女扮男装,肯定是不希望别人知道。
你说不问吧,这又让武生心头堵的慌。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武生借着醉酒厚着脸皮道:“李兄,我见你胸口微突,莫不是有什么宝贝不成。”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胸口挂着一个大葫芦呢,这个是皇上亲御的宝物,拿来给武兄一观也不无不可。”李若生边说边扒开衣领。
正在喝酒的武生举着坛子双眼仔细的向那白花花的脖子瞟去。
衣领越解越开,武生满脸期待,当看见脖子上那一突出的喉结,武生再也忍不住,满口的烈酒瞬间喷了出去。
武生心中大骂:“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我他女马和一个男人暧昧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