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更漂亮的。”
苏羡月握紧了手中的发簪,发簪的棱角刺得人生疼。她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道:“姐姐,这些钱,你看够买你头上那一只发簪不?”
女子两眼放光,忙不迭地将发钗给取下放到了苏羡月手中,生怕她反悔。
苏羡月掏出之前配置好的,拿来防身的麻醉药,嘴角绽开一个自信的弧度。
苏羡月回到房间内,苏洛柔和苏洛晚已经有些不耐烦,见她回来肆无忌惮地朝她吼道:“怎么现在才回来?去个茅厕都这样磨磨蹭蹭的,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苏洛柔的所以不大不小,刚刚好叫对面那男子听得清楚,他此时已经放下来酒杯,饶有兴致地观察起了对面的状况。
“姐姐你不要生气,月儿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若你再这样,下次便不带你出来玩。”
说着,苏洛晚倒了一杯酒到苏羡月面前的杯子里。
“妹妹来,快尝尝,这可是这里的招牌桂花酒,可好喝了。”苏洛柔一顿鬼扯,想要骗苏羡月将救喝下去。桂花酒是桂花酒,不过她懂什么招牌,这也是她第一次上来这。
苏羡月双眼放光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她将衣袖轻掩,挡住了下摆的一片酒渍。
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她前世可不知道在被别人毒死多少回了。
就算是叫她现在喝完这一壶酒,她也能不动声色地倒掉。
“哇!这个酒好好喝呀,我还要我还要!”
苏羡月把酒壶抢了过来,袖子在桌子上方散开,里面的麻醉散飘飘然落到了一桌子的菜肴上。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苏洛柔嫌弃地望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不屑地说道:“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带出来都嫌丢人。”
苏洛晚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姐姐放心,这傻子蹦哒不了多久的。”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苏洛晚头上的那只绿牡丹琉璃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