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便你毁了棋局,还是我赢了。”
因为做出了选择,所以此时男子神态有些轻松,有些释然,有些解脱,他的态度就显得强硬了些。
“这盘不算!”老人很霸道的说道。
“不算?”
“不算!”
……
老人走的时候,男子依然未能从震惊中清醒过來,直到踏空而來的黑骑带來凛冽的杀气,他才惊醒。
“道主!”
漫天黑骑尽数下马单膝跪地,虔诚而敬畏的低下高傲的头颅。他们是通律司的惩戒黑骑,便是那男子手中的利剑。
道谕殿传谕教主以及麾下天赐掌教,裁决殿天律司判以及麾下通律司座、枢密殿无藏行者以及麾下三藏戒者,二十四位足可以让人活活吓死的大人物尽数出现在山峰树下。
“藏身、藏气、藏神,藏无可藏便可通天,无藏大师,沒想到竟然惊动您的大驾。”男子并沒有表现的很意外,反而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儿,甚至隐隐有些揶揄之意。
“既然藏无可藏,就无需再藏。”无藏大师高喝一声,“道主,今日棋局如何?”
“自然是我赢了,他只有九子,奈何我瓮棋子不计其数。”
“那便好,我麾下惩戒黑骑已经准备就绪,只待道主一声令下,便可除尽那九子。”天律司判向前一步,躬身请命。
唯有传谕教主似乎看到些什么,他摇头不语。
“无极老人说不算,那便是不算,”男子苦涩一笑,“既然看到了白色,这盘棋不算也罢!”
“道主……”
“他有九子,却又有千万子,如果他要赢,我便要输,所以他说那盘棋不算,便有不算的道理。”似乎知道属下心有不甘,有所疑惑,他苦涩一笑,说道:“你们明白拳头大,才是道理的道理吗?”
三殿核心属下的脸色顿时精彩起來,有怀疑的,难以置信的,有不愿相信的,有敬畏的,但是还有更为疯狂的。
深深望了一眼无藏大师,男子知道大师心有不服,解释道:“那件事后的第二年,他來天峰山,他说天热,所以山顶生出这样一颗树,我却永远无法走出树荫的树。”
众人低下头,不再言语。他们一直以为道主潜心在古松下悟道,悟那至高天道。哪里知道这古松不是道,而是一个枷锁,一个道主以及天下苍生无法挣脱的枷锁。
男子怅惘的望着伸向云际的枝叶,戚戚说道:“众人在追赶我的背影,可是我却遥望着他的背影。”
……
在另一段时间内,另一个地点,一片黑暗之中。
苏云轩感觉身体越來越沉,而他的灵魂越來越轻,似乎要飘出体外。厚重的泥土碾碎着他的身体,锋利的刀尖刺透他的身体,可是却沒有痛觉传來,他知道,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
这个过程很慢、非常慢,他看着被碎石刺破的皮肤,看着刀尖冒出的血液,心中涌出千百种情绪,有对生的向往和留恋,有对死的恐惧和不安,有对亲友的愧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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