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念力,他的眼泪收住,目光由惘然困惑变得坚定起來,“重生了吗?既然重生了,那便要好好活下去。”
这个世界,唯一无所变化的只有高高在上的花座,以及花座上的女人。不管灭世光剑也好,还是那黑如夜的云,都不能动摇她的那份骄傲,而她骄傲的來源便是天道,那是一座世人无法攀爬的山峰。
七娘戚戚然的看着花瓣飘落的世界,她清楚在这些外域,哪怕监察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也不会被这些世界的能量所侵犯,因为这是天道的意志,监察史就是外域的至高无上的神。
“棋谱上的黑子碎了一颗,不过道主应该不会在意,只是那些苦修士遗骸,却是个麻烦。”花剑不知道想着什么,眉头皱了起來,她有些恼怒的俯视下方,“真该死,本座忽然想到一个很让人恼火的事情。”
“却是应该恼火,大人,你的境界……”
花剑明白七娘的意思,她及时打断七娘,惋惜的说道:“若要你去夺,不见得打得过向家余孽,本座亲自,算了,就算这里的法则能量伤不到我,可是拳头打在身上,还是会疼的!”
“大人,我纠正您一点,如果之前大人用这个世界的法则束缚住他,应该会很轻松。”七娘苦笑一声,又说道:“可惜棋子碎了,那么这里的规则又独立了,棋谱残留的至高规则正在淡化,大人可要想好如何脱身?”
“这确实是个问題,希望天阵处那些牛鼻子尽快发现这方碎裂世界已经脱离棋谱掌控,及时想办法修补,要不然本座岂不是要在这里老死?”花剑想想就有些恼火,她又问道:“其实,我还是想知道如何才能收回苦修士的遗骸……”
七娘有些无语,她觉得这个具有两仪岛血脉的女人实在有些不靠谱,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想着如何捞好处。忽然间,她又想到自己这个主子也不一定就是靠身体才能迅速上位的花瓶,或许这和她的贪婪性格有关。
天道虽然高高在上,世人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可是天道中也有人,也需要吃喝拉撒睡,而这些闲人除了苦心修行,南征北战之外,他们哪里想过后勤的供应问題?这些修士和战士日常修炼所需要的材料是何等一个天文数字,那么天道如何负担的起。
七娘想到自己主人刮地三尺收刮民脂民膏的一些场面,顿时有些明白了,她再看下花剑的目光中就多了一丝敬畏。
外域监察史除了巡视监察一应外域的明面上职能外,似乎也是天道放出來的一个强盗。
看着七娘变化的神色,花剑哪里想到老仆人想了这么多,她只以为对方为如何从向家余孽手中争夺苦修士遗骸而费心,她轻轻的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不再那么白痴,而有了一些狡黠的韵味儿。
这些插曲无关大雅,也改变不了什么,光剑依然刺进黑云中,黑云依然包裹着光剑,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如此敌对,又密不可分。
苦战过后的修士偶有交谈声响起,他们重新找到自己的阵营,看着伤痕累累的同伴,戚戚然的想着死去的同伴,虽然这种生的庆幸依然被阴影笼罩,但毕竟是生,难免就有些喜悦。
华夏隐门才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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