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碎裂成千万块,碎小的冰凌以慢放一般的动作,向外飞去。随即又是传來三十道脆响。
向元鸿眉头轻皱,他凝视着破冰而出的战士,心中有些讶然,只不过这种讶然转瞬及消,他身子一扭,便横跨天空而去。
“退去!”
苏九宇怒吼一声,随着他这一声怒吼,天地为之一颤,只见一道青灰色光芒从他身上亮起,他大手一挥,一股青灰色气浪瞬间卷走他的同伴,他脚下虚空一顿,身体划过天际,直奔向元鸿。
镇魂碑石,裂纹渐渐闭合,向啸羽负手而立,他凝视着纹路渐消的石碑,忽然涌出一股既欢喜,又忧愁的神色。
向元鸿似有所感,飞快的与苏九宇对轰几掌,便抽身而退,望向石碑,神色萧然而凄凉。
苏九宇步步吐血,血红的液体染红冰雪世界,他望向石碑,脸色露出惊惧之色,强惹着翻滚的气血,喝道:“向家前辈,适可而止吧,他们既然來了,我们何必自相残杀。”
“罢了,罢了……”
向啸羽遥遥轻叹一声,“元鸿孩儿,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既然他们出手,吾等何必螳臂当车?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儿们,也就留着吧,毕竟要与她们争,总是需要源源不断的后继力量。”
“可是……”
“沒有可是,他们长辈未來,可见也是对我向家的一种敬重,这些毛孩儿,就任他们去吧。”向啸羽厉声说道。
向啸羽望着苏九宇,颇为赞赏的点了点,“沒想到,你这后人竟然绝境顿悟,只差半步就能踏入蒙级大道,我若杀你,苏家必然不依,何必同室操戈惹的他人笑话?”
“老祖所言极是。”苏九宇躬身一礼。
向啸羽不在言语,仰头望天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天空中冰雪瓦解,大地绿色褪去,又变成灰白色的一片,一辇银色雕花小轿隔空而來,八名俊朗飘逸的少年虚抬着轿子,嘴角间挂着高傲而自矜的笑容。
八人抬轿平稳而來,可是那轿子却上下摇晃着,窗旁轻纱,轿门珠帘像是被清风拂过一般,荡出极美的韵律。
苏云轩活动这冻僵的筋骨,抬头仰望拉风的银车辇,看着那些俊逸脱俗的八名年轻男子,感到他们那些俯视蝼蚁一般的目光和高傲清冷的神色,心里就开始不痛快起來。
身为这次的龙套,苏云轩有着龙套的觉悟,他很好的将心中的不快隐匿在最为阴暗的角落里,看着那不沾人间俗气的车辇,已经猜出來者的身份了。
所谓天道,并非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大势力,他们就是天道。天道的意志就代表了天地至理,他们就是一群拳头大到可以欺凌一切,把众生踩在脚下的一帮暴力狂。
或许这些暴力狂会给自己披上华丽的外衣,会给自己头上戴上无数荣耀的光环,会给自己恃强凌弱奴役苍生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就是天地间最大的盗,不是天道,而是天盗!
“外域监察史驾到……”
轿头领走女子忽然喝道,只见她纤手虚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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