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风鄙夷一笑,“不过,本少爷对你这种破鞋没兴趣,如果你母亲年轻二十岁,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
面对如此恶毒的言语,松岛贞子却毫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淫魅了,“为什么要年轻二十岁呢?其实家母看上去比我本人还年轻漂亮呢,只要北冥老师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和家母一起伺候你呢!”
苏云轩愕然,尽管知道松岛贞子是在逢场作戏,但是他还是被惊到了。换做华夏人,绝对说不出如此自辱亲人的话。
“我就喜欢桑洋人这种卑劣和无耻的个性,告诉你又何妨!”北冥风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远秦时代有术士徐福,专门为皇帝炼制各种丹药。为了博取帝王欢心,徐术士潜心培植、杂-交了出一种名为血苓的烈性催-情药材。皇帝服食此药整日颠鸾倒凤,身子渐渐虚空,他感受自己大限不久,便命令徐术士为他寻觅长生不老药。徐术士不过一个倒弄铅丹的下三流术士,自知无法完成帝王的任务,于是起了二心,带上可以传宗接代的童男童女和全部的血苓远遁东桑之地。”
顿了顿,北冥风神色鄙夷的说道:“徐术士跑到东桑之地后,以血苓入药,强迫那些童男童女服食,被强行催熟性-欲高涨童男童女在‘井上’、‘渡边’‘松下’等野外不断苟合,于是世界上多了一个无耻、淫-秽的民族。”
“松岛贞子,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血苓涂在指甲上,”北冥风嘲讽的撇撇嘴,“既然你暗杀我,自然对我做了详细的调查,难道你不知道北冥一族曾经辅助过远秦的帝皇吗?我们家族自然对皇帝身边的一切了如指掌啊!”
苏云轩扑哧一声,终于忍不住扭回脖子放声大笑起来,这个北冥风也够极品,你就直说通过桑洋特产的血苓认出对方身份不就得了,还拐弯抹角编排故事骂人。
但是,苏云轩觉得北冥风骂的很爽。松岛贞子的普通话比自己还流畅,她一定能听懂北冥风这个‘故事’,他很期待松岛贞子勃然大怒,狠狠的教训教训北冥风。
松岛贞子听完‘故事’并没有恼羞成怒,北冥风讲完‘故事’也没有任何舒畅感,他们两个像是苟合多年的狗男女,极具默契的同时扭头,惊愕无比的瞪着苏云轩。
苏云轩羞赧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北冥风率先反应过来,猛的一咬舌头,活生生的疼出两眼泪花,他悲天跄地的喊道,“兄弟啊,你死的好惨啊,不是为兄见死不救,而是这个婊-子动作太快了,为兄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摸了摸鼻涕,北冥风接着哭喊道:“兄弟你走的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我可怜的兄弟啊,你那些娇美的小姘头……”
北冥风含糊的略过‘为兄代你照料’这句话,继续哀嚎着:“兄弟啊,你安息的去吧,为兄会为你报仇的。”
“汰!那厮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