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气、窝火、恼怒,可是有气无处撒,他觉得自己快被憋死了,必须放放心头气血,要不然非被活生生给气死不可。
“快拉住他,”穆艺惊呼一声,她急忙抱住苏云轩的后腰,拼命的往回拽。
方洛也被吓坏了,苏云轩真要被自己气得撞墙而亡,她还不得委屈死啊,本来就是打算气气苏云轩,可没想到这对方竟然气度狭小,竟然寻死觅活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必须提一提苏云轩身上的行头,他这件梁有才老人馈赠的粗陋衣物就如守山老人一样简朴,多年来一直换洗缝补,衣料本就脆弱不堪,被两女这么一拉一扯,哧啦一声,从头到脚被撕成两半。
一股凉气从头凉到脚,苏云轩哪里还顾得上放血消气,他急忙捂住身体要害,悲惨的嚎叫起来,“你们耍流氓……”
两女也没想到衣服料子这么不结实,看着苏云轩光不留丢的身子,她们俏脸同时一红,尤其苏云轩那句话,更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方洛看过苏云轩身子无数遍,尽管穆艺也大胆的拨开过苏云轩的衣物,但是此时此刻,三人共处一室,这种微妙、邪恶、暧昧的气氛就让二女羞意大增。
将二女的神色收入眼底,苏云轩心中一动,扑向二女,故作凶恶的大吼道:“我本善良,奈何你们逼良为娼,这是你们自找的,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啊!臭流氓……”方洛
“快放开我……”穆艺
“……”
一脸苦涩的推开门,苏云轩的胳膊上挎着两条吹弹可破的玉臂,方洛穆艺眉目含春、娇羞红润的跟在苏云轩两侧。
刚才一番激战,苏云轩可谓万分悲惨,被二女连打带抓,浑身挂满了宣红的伤口,眉框嘴角淤青一片。他不但没能大发雄威,反而被二女收拾的服服贴贴。
院内篝火熊熊跳跃,火堆上串着一只被烤的焦黄流油的羊羔,东方亮和顾磊一副两耳不闻窗内事,两眼只看火中餐的架势,只不过他们眉宇间不时会浮现几抹古怪和暧昧的笑意。
看到苏云轩携美而来,二人同时怪笑一声,挪开屁股给苏云轩让出一些空挡。
在苏云轩强烈要求下,方洛和穆艺已经换回寻常的衣物,而苏云轩则是穿上一条宽松的睡袍,唯一遗憾的是,这件睡袍前有着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这是临时问穆艺借的。
一屁股坐到火堆前,苏云轩隐晦的抓了抓格外刺痒的位于大腿里侧的淤青,“两位兄弟,你们没……”
“哈哈哈……”
“我们没听见,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苏云轩老脸涨得通红,他不由得想起刚才毫无男人气节低声求饶场景,他顿时觉得自己英名毁了。若是被这两头牲口宣扬出去,自己都没脸出去混了。
“没事,没事,”东方亮安慰的拍了拍苏云轩肩膀,“俺家那口子你知道,嘿嘿,不解释……”
苏云轩露出同时天涯苦男人的凄凉之色,感慨颇深的叹道:“难兄难弟,难兄难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