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云轩决定这么做,也是对苏正峰的一种报复,纵使他不知道苏正峰到底身居何位,但是绝对带有官方色彩,所以苏云轩不介意走到黑暗的一面,跟他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对着干。
龙婷玉感动的望着苏云轩,沉重的道了一声谢,“云轩,有你真好……”
青帮的成员颠簸的坐在破旧的面包车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些面目狰狞的大汉们只能走国道,然后红钞开路,所以他们的行程慢上了许多。
坑坑洼洼的路况,以及满车子的汽油味儿让孚松大诡师脸色变成了雪白色,他的胃里像是被人捏了一把,一股股酸液不断涌上喉咙,不时往脖子上挂的塑料袋里吐上几口。
大诡师经过惨绝人寰的经历后,眼神明显有些茫然无措,堂堂的一派之掌,堂堂的青云山至高无上的传人,竟然、竟然被……
每当孚松想到那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他迷茫的双眸都会浮现痛苦和绝望的神色,纵然在豆芽百般毒打和折磨下,依然高挺头颅的大诡师竟然屈服在一介女流之辈的胯下,孚松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次强势侵袭大青市,肥强等人自是不敢怠慢,所以也带上了孚松,倒不是他们有多么看重孚松的战斗力,只是这东西放在家里,实在不让人放心。
“大师,家里还有徒子徒孙吗?”张立强和孚松并排坐着,漫长的路途算是无聊的,所以一路上,张立强总是和孚松搭着话。当然,强爷是不是别有用心,大家都心知肚明。
孚松呜呜的吐了两口,心不在焉的说道:“门下还有七大弟子,徒孙百人,之外还有一些外门弟子和几位供奉。”
张立强的脸色顿时浮现几分笑容,“大师,你们山门是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是不是人迹罕见,荒无人烟?”
孚松点了点头,张立强笑的更欢了,“大师,这样吧,改天你给我一个地址,我去把这些小家伙接出来见见世面,享享清福,你也知道,咱们有不少场子,有热情好客的姑娘……”
孚松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是一派之掌,自己倒霉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让徒子徒孙跟着他受罪?
“大师,你让我们很为难啊,你或许不知道,金女士对您可是赞不绝口,她正好有一帮子姐妹,也想……”
听到金女士,孚松咯的一声,一口酸液卡在喉咙里,眼睛猛地翻了上去,小半天都没能翻下来。一个金女士就让他的人生凄惨无比,如果一群金女士,孚松觉得自己还是一口噎死算了。
如果不是所有精气被人榨干,如果不是法器被收缴,如果不是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内伤,孚松岂能容忍这些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嚣张,他早就把这些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王八蛋做成人偶了。
“哎……”孚松心中叹息一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错误的人,还有比这更坑人的吗?
当然,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是屁用没有的,所以孚松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会儿,便英明的出卖了自己的徒子徒孙,他露出堪比哭丧还要难看的笑容,“我会写封亲笔信,恩,我只有一个要求,让金女士接待他们吧……”
鬼泣显得很专业,作为一名杀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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