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唉声叹气的做回床上,琼海花浆可是好东西,这是她姑奶奶在她十五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据说为了配制这一小瓶琼海花浆,这位姑奶奶曾经不下十次出入那些深山密林、悬崖陡壁、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幽境、险地。
多么慈爱的姑奶奶啊,就为了采集那些百年难见的珍贵药草和最为名贵的琼海西凉花,这位年过七旬的姑奶奶竟然跑遍了整个华夏,才勉强凑齐了材料,又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的请出蒋家的一位隐世老祖,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琼海花浆。
她那位姑奶奶一再叮嘱她,这些花浆要留到三十过后使用,因为花费无数稀罕材料捣弄出来的花浆只有一个功效,那就是延缓衰老,虽然不是永驻青春,但是琼海花浆依然弥足珍贵。每当司徒静看到姑奶奶那张妩媚娇嫩的俊脸,她都明白琼海花浆的珍贵和稀罕。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是青春、是让无数男人绝倒的容貌,可是她的姐姐竟然狠心的夺去了自己‘一半的青春’,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苏牧,不,是苏云轩那个可恨的下贱胚子!
“苏云轩啊苏云轩,本小姐的下半生就被你给毁了,”司徒静嘀嘀咕咕的蠕动着樱唇,似乎毫不在意自言自语中带着某些歧义的词汇,她一边托着下巴,一边絮叨着:“要怎么惩罚你呢?是千刀万剐还是油炸火烧?哎呀不行,这样太便宜你了,本小姐的下半生幸福企能图一时之快?我要好好折磨你才对啊……”
司徒静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不时冒出晶亮的光彩,随后便是阴险狡诈的奸笑声。
就在司徒静暗暗发狠的时候,作为被诅咒和算计的对象,苏云轩正一脸悲愤的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看着英气勃发的陈晓扬长而去。
“穿着泳裤、比基尼在海边晃来晃去的大有人在,我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苏云轩不断的自我慰藉着,“那些沿海城市,那些开放的大叔们不都是穿着泳裤,挤上公交车去海边游泳吗?”
苏云轩好一番自我安慰,这才像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从角落探出脑袋,眼睛一瞄,他嗖的串了出去,他的速度非常快,街头那些晨练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有一道身影飞闪而过。
值得庆幸的是,老城区并不大,所以从东关到老城区中心县衙旧址附近,也不过五六公里的路程,苏云轩总算有惊无险的回到家中。
苏母和方洛都不在,苏云轩倒是省了一些口舌,毕竟自己穿着裤头从外边狂奔回来,也不是那么好解释。回到自己屋内,正好是五点半,苏云轩穿上衣服来到客厅,拿起电话给豆芽拨了过去。
很快对面就传来豆芽尖声的怒吼:“是哪个孙子大清早就打电话?”
“……”苏云轩有一种想立刻撤烂豆芽的冲动。
“孙子,你他妈的有屁赶紧放,大爷很忙。”豆芽咆哮一声,随后苏云轩就听到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刻意压低的呻吟声,显然豆芽正在晨练,似乎正处于紧要关头。
“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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