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我可以介绍她们给你认识。”孟清一对于沈舒念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很烦。
“姐姐就不想去看看太子的宴会是什么样的吗?总比在这里弄些脏脏的花砖有意思。姐姐明明有机会成为一位淑女闺秀,为何总做这些有失身份的低下的活计。”沈舒念激将道。
“有失身份?”孟清一终于给她气笑了:“什么身份?依赖着像某个男人,费尽心机做尽缺德事,得到他的青睐和庇佑,这样的身份和光环?这样虚假的玩意儿,有我这一块块花砖实在?”
这些三流的大女主文老是这样,动不动就身份、出身、气度什么的,真是闹心。
“你!”沈舒念没想到说话说的好好的,她干嘛就突然的翻脸,说这些莫名其妙的攻击诋毁她的话。
“不去算了!”沈舒念被孟清一给激的忘了她一向最在乎的气度和姿态,跺跺脚愤然说道。
孟清一看了她一眼,神色微转,淡然说道:“我没说不去啊。”
“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沈舒念强忍着愤然离开的脚步,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去吧,不过你以后少拿那些做作的淑女闺秀理论来说教,我不信那套。”孟清一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旁边的原窑主老孙给她递了一块浸了泉水的湿帕子,孟清一用来擦了擦手,扔进盆里,回头对老孙说道:“又有人订了一批红色的花砖,这几天你们大伙再辛苦些,忙过了这一阵,照例,每人一个大红包。”
“是,东家!”老孙端起铜盆,恭谨的下去做事了,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身穿绫罗绸缎的身份不凡的沈舒念一眼。
老孙并非孟清一的下人或是家奴,但是他身为一个男人,之前还是一窑的窑主,就很自然的替孟清一搅帕子倒水,充满了尊敬和某种维护之意。这样的尊重,让沈舒念不禁讶异和有些不习惯。
回了别院,孟清一问起太子宴会之事,许淮书也不隐瞒,说了为何没有与她提起的原因。
“这次出席的女眷,说的好听是女眷,其实与舞姬歌姬没有任何分别,太子虽然没有直接命令让她们要求好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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