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水雾,少年在沐浴,一旁美丽妖娆的女奴递上了毛巾,然后一切水到渠成……孟清一思绪有些飘远。
回过神来,孟清一这心里又有些堵堵的,鼻头莫名泛酸。这些奇异的感受,被她统统归结为是吾家有弟初长成,是白菜总要挨拱的既自豪又怅然的亲情。
“谁?”
“找死!”
正在孟清一愣愣的出神,那紧闭的房门里面传来两声怒吼。
然后就是“霹雳乓啷”的东西倒地的声音,最后传来一声凄厉恐慌的女子的喊声。
孟清一急吼吼的起了身,飞奔去踹开房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孟清一急切的问道。
然后她就看到赤着上身,腰间围着一件袍子,一脸阴沉的许淮书,拿着一把裁纸刀,划向美人的纤细修长的脖颈,一串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滴滴滑落。
孟清一瞧着这美人虽然脖子上冒血,但是衣裳完整,莫名的松了口气。
“你去穿衣裳吧。”孟清一瞥了一眼许淮书,许淮书收了满眼的戾气,避过身去,迅速的穿好了衣裳。
“你叫什么名字?”孟清一扔给美人一块干净的棉布,让她擦拭脖子上的血,可是美人不领情,惊恐的看着她。
“你是少数民族的人呗?”孟清一又道:“听不懂汉话?”
美人还是警惕的看着她。
“别装了!”许淮书穿好衣裳,闪身出来,冷冷的看着她,道:“说,你来我房间翻找什么?”
“不说是吗?”许淮书拿起裁纸刀迅速的刺向她的致命之处,美人扬起脖子,一动不动,大有英勇赴死的慷慨之相。
“呦,还是个不怕死的,”孟清一接过裁纸刀,笑道:“这么美的美人儿,我瞧着都嫉妒了,要不咱们在她脸上划几刀?嗯,眼睛也挺美,剜出来当珠子玩儿挺好。”
原来是个小贼,孟清一看她第一眼就觉得这女奴挺讲究的,衣裳整整齐齐的,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头上还簪了朵新鲜的小粉花。这样的姑娘,一看就爱美。
果然,美人的眼中显出惊恐之色,也开了口:“不要剜我眼珠子。”
原来会说汉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