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任莲淡声道。话虽然这么说,她的脚步却是一动未动。
“他算什么客人,妹妹在自家的花园,想要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任三公子傲声说道。
任莲真的就没走,淡淡的站在那里,用余光打量着许淮书。
看他的模样,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紧抿着的双唇和修长淡漠的双眼,让他又多了几分成熟和深思熟虑。他眼睛的颜色很淡,和他莹白如玉的肤色很配。
他跟她认识的所有男子都不同,那些男子或是将心中的热切表现在脸上,或是故作高傲却又时不时的故意展露自己的才华,以吸引她的目光。
可是许淮书没有,他是真的没在在意自己的存在。
即便是太子,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都难掩欣赏和惊艳之色,任莲何等骄傲之人,不禁有了一些愠怒。
“想必这位就是……”任莲决定主动开口。
“任三公子,时候不早了,在下该告辞了。”许淮书也开口,无意间打断了任莲的话。
许淮书挺喜欢这些素馨花的,他想去找个花农打听打听,这花能否在金州地界种植,若是可以,他还要想个法子找个去金州的镖局运送一些花种子。
还有他还要利用这段日子的空闲去找高才,让他带自己去瞧瞧广州的砖窑。因为他注意到当地的大户喜欢用一种花砖做墙,他想看看这种花砖是怎么烧出来的,然后就写信给孟清一。
她喜欢赚银子,把精力放在砖窑和药材之上,他就多与她说一说相关的事情,她也许会给自己回信。
看着他步履轻快的去跟父亲告辞,又匆匆的离开,自始至终没有看自己一眼。被彻底忽略的任莲双手紧紧的握起,浑然不觉手心里的一捧洁白如玉的素馨花被攥了个稀巴烂。
任家的三位千金,不论是才情相貌,还是家世身份,那都是拔尖儿出挑的主。大的十七,小的十四,按说也可以议亲了。可是任大人却另有心思,他已是广州的知府,但在京城却没有靠山根基,所以他期望的佳婿人选在京城。
之前太子来时,他令三位女儿齐上阵,最后二女儿任莲深得太子的欢心,并留下信物,说回京城便想法子把任莲接去。
任莲是他最心爱的女儿,任大人不会放心只她一人前去京城,他还要物色另一位会入京的女婿人选。眼下,许淮书正是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