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脸上闪过一丝惆怅和委屈。
怪不得这小子,最近阴阳怪气的。
“你也别多想了,那丫头素来心大,主意大。我估摸她这时候只关心怎么赚银子,哪里有功夫给你写信?”傅老先生道。
孟清一把最大的精力都用来赚银子了,剩余的精力就不那么多,所以她对人没什么耐心,脾气也差。
不过话虽这么说,傅老先生他并不知道在他们临走前的晚上,孟清一给许淮书递了休书。这件事每次想起来,许淮书就不免脸色铁青,但他又不能告诉任何人,于是就更加憋屈。
这时,门外小厮说知府大人家的管家来请许秀才进府一叙。
且说知府任大人听说了秀才宴上发生的事,不免把三公子给狠狠的责骂了一通,幸亏这事也没闹到真的不可开交,他宴请许淮书也是存了交好之意。
“去吧去吧,那姓任的估计不敢再猖狂,除非他一辈子不进京。”傅老先生说下狠话。
任三公子既然自命文采过人,要走科考之路,最后必然是要去京城的。而在京城,他一个小小的广州知府的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许淮书依言去了任府。
不愧是知府大人的府邸,看这华丽的样子竟比岳钧的府邸还要气派一些,放眼望去,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奴仆成群的……
许淮书倒没听说过任知府在京城里有什么靠山,他这般奢靡,到底是狂妄自大不知收敛还是故布迷阵,还犹未可知。
席间任三公子受了父亲的眼色,巴巴的起身向许淮书敬酒。
“今日秀才宴之事,是本少爷鲁莽了,不过许公子既然有那样的身份,为何不当众挑明,还自说是村里的小子,难不成是把我等当猴耍!”
任三公子没有他爹的圆滑,有几分傲娇,虽说是硬逼着道歉,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硬的很。
任知府气的鼻子都冒烟了,这小子是不是蠢!许淮书他若只与那岳大人有关联就罢了,他还是傅老先生的高徒,身为读书人谁人不知道傅老先生的望名。
任三先生自然是对傅老先生敬仰有加,可正是如此,他才不服气,凭什么这小白脸似的小子就能做了傅老先生的徒弟,他堂堂知府家的公子就不能?
“在下并非故意隐瞒,也确实是金州孟家村人士,任公子并未问在下恩师是哪位。”许淮书老神在在的说道。
这把问题推到了任三公子的身上了。
“你!”任三公子干瞪眼,这小子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瞧着就让人生气!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任三公子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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