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兴江和钱艳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随着协议的达成突飞猛进起來,不止是他们,他们的手下彼此变得热络起來,松鹤门和真言道一时之间好像是一家。
正当欧阳兴江和钱艳聊得投机的时候,一个身穿松鹤门服饰的年轻人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走进來,见到欧阳兴江以后便想附耳上去。
欧阳兴江当即不悦,这个举动在现在明显是不合时宜的,如果让钱艳觉得自己还藏着小秘密,那一切算白忙活了。
欧阳兴江眉头一皱,佯怒道:“有话就大大方方的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沒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來人见状仍然犹犹豫豫,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欧阳兴江见状大声道:“让你说就说,磨磨唧唧地做什么!”
似乎下定了决心,那人朗声答道:“启禀掌门,弟子辜负了掌门的托付,马士,马士沒有请來!”
欧阳兴江听罢心里一惊,钱艳的耳朵此时也竖了起來,刚才还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气氛忽然紧张起來。
“蠢货,怎么会沒有请來,难道他们嫌我们给的少么?那样的话就算请不了两个,请一个总该沒问題吧,怎么会一个都沒有请來?”
那人把头一低,不知道怎么回答欧阳兴江,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这可把欧阳兴江急坏了,欧阳兴江重重地哼了一声,直接爆粗口道:“快点说,你想急死老子么?”
乔虎此时在场下心里一阵小得意,心想:“要是能请來就怪了,你拿着一沓假钞去买东西还有不被发现的道理?”
“回掌门,我们给出的价格他们都非常满意,本已经答应要帮我们助拳,只是......只是我们的灵石只有外面是真的,里面全是假的,所以......”
“胡说,这怎么可能,所有灵石都是直接从这里开采的,是不是你小子私底下侵吞了,啊?”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來,那人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道:“属下不敢,就是给属下十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來啊,属下所说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甘愿被天打五雷轰。”
欧阳兴江哼了一声,袖子一挥说道:“谅你也不敢!”说完抬头向下面的矿坑看去,身子轻轻一跃,便从上面跃了下來。
他走到一个矿堆面前,仔细地端详了片刻,然后用力拍出一掌,整齐的矿堆在欧阳兴江的掌风下四零八落地飘散开來,一大片淡白色的灵石显得那么刺眼。
高台上爆发一阵哗然,这一幕显然出乎每个人的意料,欧阳兴江此时心中燃烧起了熊熊怒火,自己筹划了一年的计划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纰漏,这怎么能让他不气愤。
欧阳兴江把头扭向监工头子,指着地上大片被吸干灵力的灵石,说道:“你怎么解释这个事情!”
监工头子此时早就被吓破了胆,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就是死上几遭都不冤了,他只觉两腿一软,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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