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一个下人突然在他书房里面哭泣,而将这个“下人”给赶了出去。
断天齐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厌烦的情绪,而是伸出他的双手,作出了一个展翅欲飞的手势,这个是他记忆深处的触动。
这个触动同样触动了万月晗的心,她再忍不住,冲上去抱着断天齐无声地大哭起来,任她的泪水濡湿了断天齐的前襟。
这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所有人不由得因为这姐弟相见的情景红了眼眶。
断天齐虽是铮铮男儿,但终于找到了十几年未见的姐姐,他也掉下了滚滚热泪。在他十几年独自在这混乱的世间中挣扎,几次在死亡边缘的徘徊,但这却是他唯一掉的眼泪。
云璞看不下去这温情的画面,他满心的苦涩,想起了自己的爹爹云天,也想起了从没见过的娘,更是思念起远在丐帮的哥哥。
若说安稳,命运眷顾的是云璞,他出生在势力庞大的丐帮,生无忧。师承无望老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立在了武林的巅峰。这出江湖的一路是顺风顺水,让云璞磨灭得根本不像一个江湖人,而是出游的公子哥。
而说到上天的眷顾,断天齐身边的人,却是一个个的忠心义胆,他总有最真的兄弟情,最浓的血脉情。即使他再苦再累,总有人在身边陪伴着他,支撑着他一起走。
不由得让人羡慕。
云璞走出了书房门,慢慢地来到以前和莫绯醉酒的后院。
他看着皎洁却阴冷的月色,这呼呼刺骨的北风将云璞侵蚀得连骨头都僵了,他仍穿了他那单薄的白袍。
这白袍他始终是喜欢的,那个人总是穿着白色的长衫,总是温和地笑着。因为放不下心中对哥哥的牵绊,白袍便永远在身。
还有这刺目的惨白,时时提醒着云璞,那一天所见到的白,铺天盖地地昭示着父亲的辞世,这父仇不该忘。
云璞没有忘记过,只是所有的谜题都扑朔迷离,都在断飞云这生生掐断了。
断飞云一天不出现,所有的谜就没有解开的一天。
突然,一件白色的斗篷披在了云璞的身上,他回头一眼,竟是莫绯。
“记得你说你喜欢白色,所以只拿了这一件。对小女子的悉心照顾,不知道云二公子满意否?”见云璞回头看她,莫绯顽皮地一笑。
莫绯从身后绕到云璞跟前来,轻柔地将斗篷披好系牢。
云璞突然身边并不是没有人,比如说莫绯。自从在盘龙山遇到莫绯以后,这姑娘便一直跟在自己身旁。
帮自己对付煞刀堂,与自己并肩抗击倭寇,甚至是追查爹爹的死因。这一路下来,竟然身边都是她。
云璞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莫绯了。这一路,要是没有莫绯,那么对付煞刀堂的计谋就不能实施,若没有莫绯,最后根本不能反败为胜。没有莫绯,这一路怎么会多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云璞看向自己身上的这件斗篷,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什么怪事连连,这不都是人为的嘛,若不是莫绯,这一路还少许多欢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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