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坚强的小鬼…”加里宁如是想着。
"你对λ驱动器知道多少?你们有应对方法吗?"
"那个...λ驱动器是...唔...我们...我们..."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弱,声音也变得逐渐模糊起来。
"我们什么啦?我听不见哦。"
辫子男不耐烦起来,走到加里宁的身边。
"我们...持有的...技术的..."
"技术的?"
"技术的...。不存在的...。技术的...。"
"说清楚点。否则我就开枪。"
加里宁僵着喉咙,嘴巴一开一合。男子的伙伴露出不安的表情。
"喂,不太妙吧?他好像快死了耶。"
"少罗嗦,我会让他在死前说出来啦。喂,老伯。要是你不全部招出来,待会儿我就让那女的尖叫说给我听哦,你懂不懂?"
加里宁只是颓然的躺着。辫子男一把掐起他的脖子。
"我所知的只有...。"
加里宁气若游丝的挤出一句话,辫子男为了想听清楚,便将耳朵凑近了一些。
“你快要死了。”加里宁突然说出一句清晰又有力的话来。
“什么!?”男子一惊,下意识的向扣动扳机,可惜已经迟了,加里宁立刻停止了让他难堪,娇羞(?)的演技,轻松地用左手抓住了男子的手中的枪的套筒,并且死死的按住手枪的击锤。
他没打算给对方反应的空当。他靠在身边的右手拿出了一直藏在身下的手枪,抵着男子的身体扣动了扳机。连这三声略带着枪响。子弹贯穿了男子的身体,在空中拖出三道红线。
站在泰莎和小要身后的二名男子,一时间还反映不过来,只是短短的数秒,他们的同伴,这名像狗尾巴花一样忧郁的男子就这样无声的凋零了。(这比喻实在是太文艺了,捂脸)
左手推开死去,像狗尾巴花一样忧郁的男子,依旧维持躺着的姿势,加里宁又开了两枪。如机械般敏捷而精准的连射,分别打中二人的头部。简直就像钉钉子一样容易。二人完全来不及反应,当场便倒了下去。
枪口升起了硝烟,空弹壳轻轻的落在床上。
泰莎和小要的杏眼圆睁,只是望着斜拿枪的加里宁。
"上校,幸好您平安无事。"
恢复原本的语气,加里宁放下手枪,然后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趁着小要和泰莎没往回看,他抓起床单盖住了他们身后两人的尸体,比较和那名像狗尾巴花一样忧郁的男子不同,这两人可是被爆头而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流的一地,很容易恶心到没什么经验的小女孩。
"加...加里宁少校。你的伤?"泰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加里宁说道。
"还不至于死。只是等这个案子解决之后就得休假了。"加里宁捂着胸口呲牙裂嘴的说道。
“你…,真是的,看来我白担心了。”也许是很少看到看到平时都是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加里宁这副样子,泰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
“要是有人来救你,然后死在这里的话我想你一辈子都不会释怀的吧。”一边尸体上挑选装备,加里宁一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而听到这句话的泰莎脸色,联想起之前和加里宁在丹奴之子上的对话,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苍白,而后她咬了咬牙,用决然的语气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做蠢事了,我发誓。”
“唉,你终于了解了一些。”加里宁抬头看着她,脸上略带着一点笑意“不过你不用太自责。”
“唉?”泰莎一愣,她以为加里宁说这句话就是为了让她反省的啊。
“为没有人需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