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扬一眼就认出了他。
在沒出來这前,易扬把所有s3监牢里的人都问了个遍,问这个郑老二的长相和性格特怔。
易扬敢打赌,别说这个操场上只有几十个人,就算是数百人,易扬通过搜集的信息,也能够第一时间认出郑老二。
要狙杀一个目标,必须先了解目标。
tk暗杀系的教官的话,几乎成了每一个tk学员的不二教条。
郑老二是北方人,在北方道上是出了名的凶悍,因为放风时,跟唐龙赌架,结果输赢之间,两个监牢里的老大就结了死仇、
赌架,是风城监狱里最特别的一道风景线,可以说也是风城监狱里独特的“文化”之一。风城监狱的管理层深知这帮亡命之徒若是不找个方式发泄内心的暴戾,永远压着,可能会产生暴乱,所以干脆在可控的范围内,让他们这帮犯人窝里头,发泄发泄,反而更好些。
只要赌架的时候,不打死人闹出人命,绿皮子他们通常都不管。
顾名思义,赌架,就是双方派个人出來决斗,然后双方押上赌注。
在风城监狱,牢头们无疑都有些本事,别说抽烟喝酒,居然手头还控制着钱,不过那些钱都在绿皮子那儿保管着。
除了钱之外,还有其它的筹码,诸如烟、酒、“劳动改造”的机会、以及其它千奇百怪的赌约。
据说风城监狱赌架最具传说的是曾经有两帮人赌架,结果有一方输了,十二月天的时候,赌输的那一方全都脱光衣服,光着腚子沿着这个操场学狗叫爬了整整三大圈。
正因为那次赌架,这项“运动”受到风城监狱所有犯人的推崇。每到放风的时候,总会有一两拨的人马在赌架。
“郑老二,你丫的别嚣张,今天老子继续跟你赌!”唐龙阴笑一声说道。
“今天赌什么呢?钱……老子好像不比你少,再说了……老子也不稀罕。”郑老二有些不屑。
上个星期,唐龙派老猫出战,唐龙输光了全部的家当。
“今天老子不跟你赌钱,跟你赌命!”
不得不说,唐龙天生就是一个能够演戏的料,正一步一步按易扬的计划悄悄地实施着。
“赌命?”郑老二更加不屑,好似听到全世界最好听的笑话一般,“唐龙,你丫的不是赌输了,输得脑子不好使了是吧?”
郑老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唐龙。
“你丫的,以为你我人的命是自己的么?no……进了风城监狱,我们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是风城监狱的,是绿皮子他们的,你想死,沒经过他们的同意,恐怕都困难得很!”
“郑老二,你丫别得瑟,我跟你说的赌命自然不是搭上我们自己的命,再说老子还沒活够呢,老子今天要赌的是我们爹娘的命,你我各派一人,谁要是输了,以后不管在哪里,见着了对方,都得乖乖地叫声对方爹!这不……连自家的亲爹都不认了,认起外人当爹來,那不是咒自己的亲爹死了么?”
原來是这样……
郑老二哈哈大笑起來,绕了一圈,这赌命赌的是双方的尊严。
“怎么了?不敢啊?你丫是不是怕自己以后变成唐老二啊……”唐龙继续激将。
“好!”郑老二哪经得起唐龙这一激将,现在几个监牢里的人都出來了,自然不能在嘴上落了自已的面子,一口答应了下來。
“老子这回要让你知道你这爹是怎么当的,今个儿老子自己亲自上!唐龙,你是不是也自己上啊?”郑老二挽了挽衣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