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想到了,在背后指派纠察科的人为难晚风的人,应该是王老。但是当时那种环境下,不容我细想下去,也不能理解梅老的作法。”
烈火又灌了一杯酒,“在风诚集团的案子中,你们也有听过新业路的大爆炸吧?凌海背叛,曹笑天为了灭口,不惜动用了火箭筒,预伏在新业路上狙杀凌海,可惜凌海晚风救了,但是那一战,却把京城特种警备团的团参谋一行五人弄死了,而曹笑天就是因为得到了王老的孙子王骄阳的情报,才事先在新业路埋伏的,因为这个事,晚风设计将王骄阳从幕后揪了出来,就这样跟王骄阳结了梁子。”
“王老亲自将自己的孙子送进了监狱,从此也注意上了晚风。没想到这么快,晚风就因为保护凌海的任务出了叉子,才被王老下令由军季纪律纠察科的人介入。”
“照你这么说……王老身为国家领导人,气量不会如此小吧?居然为了这件小事跟我们下面的小喽喽计较?”
“唉……我们无法理解王老的做法,但是——可以确信一点的是,王老其实并不是真心想把晚风往死里整,否则也不可能在纠察科关了三天的易扬,出来见我们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
说到这里,烈火痛苦的用双手抓了抓脑袋上原本就不长的头发。痛苦地说道,“以王老的权势,如果真心想让晚风死,估计都等不到三天后我们再去京城军区抢人了,可是,就是我们这帮蠢蛋!”
“我们私闯军营,还打伤了守卫,又挟持了纠察科的人质,连人家京城军区的首长都不放过……自以为做了件轰轰烈烈的为兄弟不顾一切的英雄之举,其实真的蠢到家了。”
金钢和手术刀一听烈火的分析,顿时大悟,对啊!这不明摆着跟站在军委纪律纠察科后面的那个人对着干么?
不管处于什么目的,人家只是轻微地动一下晚风,让晚风长点记性,我们倒好,一下子将事情往绝路上办!
“梅老大智慧啊……”烈火缓缓地叹道,“当时这种情况下,如果不下令立即开除晚风,或许,晚风真的可能这辈子就无法从纠察科出来了!而我们……”烈火轻轻地苦笑了下,“还可能坐在这里喝酒么?”
既然烈火他们三个已经把事情做绝了,居然跟王老对着干,去捋王老的虎威,这种鸡蛋碰石头的事情,完全可以预料到结果。
你们叫嚣着不公平,滥用权力审查特工,那好,我就是可以找到理由,把你给查实了,办铁了!对于王老这种层面上的人,甚至只须动动嘴巴,连怎么样去办都无须去想。
金钢和手术刀想到这里,纵然喝了几斤二锅头,背后仍然出了一阵冷汗。
“真是可笑……我们当时居然还像死了娘一样,认为梅老太偏激,认为梅老做错了……”烈火说到这里,那双迷濛的眼睛更是看不到焦聚。
“梅老这样做,不但保全了我们三个人,甚至是整个tk中央特勤科!可惜……却不得不牺牲掉晚风。”
烈火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又指了指金钢和手术刀,“我、你、你、我们都欠晚风的!我们整个tk中央特勤科都欠晚风的,记住了没?如果不是我们,不是因为我们这帮蠢蛋!晚风也不会被开除出组织!”
烈火又打了一个酒嗝,一阵酒气直扑过来,声音更是有些哽咽,“老六,你说,你说……晚风为了我们,被开除出组织,我们tk唯一一个获得龙徽的兄弟,为了保全我们,保全中央特勤科的荣耀,甚至连争辩都说没有争辩一句,默默地服从了梅老的命令,你tm的居然跟我说你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