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要问,我答了你又翻脸。”
刚说完,忽然脚步声传来,又红波卫靠近过来,通传道;“王爷鹭●‖山庄。”
李逸风应了一声,起身向庄外走去,王爷驾到他们理应相迎,李公公也不顾上再骂街,扔掉手里的酒坛爬起来追在李逸风身后一并赶了过去,很快两人来到前庄・迎上王驾。
镇西王一见两人,当即一皱眉,浑浊目光上下打量着李公公,叱到;“像什么样子?你当此间是什么地方。”
李公公这才反应过来,先前喝得醉醺醺,闻讯后匆忙赶来迎驾,竟忘了穿回上衣,此刻光着个膀子,胸口还印着自己猛拍后留下的红手印,这个样子来迎接王爷无疑是天大不敬。
镇西王是南理皆知的铁血王爷,就连皇帝在位时,见了他也不敢怠慢・・・李公公一下子酒醒大半,脸色惨白忙不迭跪倒在地;“王爷恕罪。”
“中秋事后,李公公为求万全侍奉,求我传他武艺。”这时候李逸风从一旁开口;“圣上安歇后・李公公随我在后庄练武,忽闻王爷驾临,来得太匆忙以至不成体统・・・求王爷恕罪。”
虽然都是光膀子,但练武是为了保护皇上,勉强能算个说辞,果然・王爷没再追究什么,对李公公冷冷道;“起来吧,以后好好练,再就是你的根基练不了醉拳,换路子吧。”镇西王岂是那么容易蒙骗的,早都嗅出来李公公满身酒气,不过不想追究罢了,随即换过话题;“皇帝睡下了?”
李公公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我去帮您喊醒・・…・・”
“不用了,带路吧,我自己去看他。”镇西王一路来到丰隆的寝室,屏退旁人之后,老头子推开房门、迈步进屋・・・・・・
丰隆睡得早・但一直没能睡着,听到门轴响动还道是李公公来探望,他懒得出声,免得又会引来唠唠叨叨的劝慰,是以躺在床上不做稍动,可片刻后,他就从脚步声中听出来,来的人是个瘸子。
红波府的山庄・能够不惊动卫士就进来的瘸子还会是谁・丰隆立刻起身下床,迎上前想说什么・可完全不知该怎么开口。倒是镇西王先问道;“怎么,没睡着?”
丰隆深吸一口气,压下汹涌的心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以前都睡得晚,现在・・・还没习惯过来”
镇西王不置可否,话锋一转;“真的不想再做皇帝了?趁我没入京前后悔还来得及,我会想办法。”
丰隆摇了摇头。
“若你不再回去,入京后我会设辅政大臣、扶持桐儿登基。”镇西王口中的‘桐儿,就是丰隆幼子,王爷沉声继续;“国无二主,一旦桐儿登基,你就真正再没机会了,以后你要后悔了,再站出来的话・・・我会杀你,以免国家动荡。”
沉默片刻,镇西王再度开口;“自己想清楚。”
王爷的话说得很不客气,但他的态度却再明白不过。
若现状不变,丰隆儿子登基,南理幼荒帝;
若丰隆现在后悔了,镇西王全力出手扭转局势,总有办法让他重返龙庭,但不管用什么办法,其中的最大前提都是要推翻无鱼的‘丰隆已死,之说,无鱼声望大跌便等若是宋阳苦心经营出来的局面被彻底毁掉,要知道宋阳可是他的女婿;
不论坐上龙椅的是丰隆父子中的哪一个,红波卫都只会辅佐・不会争位;
镇西王会竭尽全力护佑南理安宁,父子两位皇帝里只能选一个,一旦选定就绝不会再更改。
四重意思,一层比着一层更重,丰隆认真点头;“早就想清楚了,有劳叔父护佑桐儿,护佑南理。”
“明白了,我走了。”镇西王点点头,起身离开,待走到门口时脚步放缓,又转回头道;“皇帝是‘龙命,、平民是‘人命,,换过了身份,就等若换了一条性命、换了一世轮回,既然是新的性命,前生里那些懊恼便扔掉吧,当时从头来,好好活。还有・・・明天给你送几个女人过来,晚上再睡不着时,好歹有些事情做。”说着,镇西王笑了笑,再度迈步出门而去・・・・・・
转过天来,镇西王入京。
叛逆已平,但大统未立,镇西的到来象征着刚刚经历一场风波的南理国将重新平稳、重新励精图治,京中百姓人人期盼,早早就涌上大街迎接王驾。皇室成员和朝中百官更加周到,由几位大员和皇族元老护着小皇子,与京中权贵、各部官员一起,来到城门外相迎。
佛门信徒也有表示,以无鱼师太为首,各个寺庙的主持或重要弟子聚集,随着官员的队伍一起出城。他们抵达时,镇西王尚未抵达,众人都耐心等候着,不料避个时候,无鱼师太突然身子一晃,咕咚一声,面向大路跪倒在地。
众人都大吃一惊,她身旁的孤石和几位女尼赶忙伸手搀扶,可没想到的是,无鱼双膝于地仿佛生了根一般,任凭她们如何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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