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您看,您麾下不是有位李明玑李大家么?你就帮我当成五小姐的李明玑就是了。”
宋阳明白了,点了下头。
帛先生则继续道:“救出小姐后又等了一阵,等丞相的案子风头平稳了些,我就找到李大家,我是这么想的,现在大家都是那个、那个反贼,倒不妨多亲近些,不是说大伙就此合伙,不过有啥消息多通通气,万一谁家一时手短、缺个钱少个人啥的,就彼此帮帮忙,互相有个帮衬,日子才能越过越过,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要说这几年,也的确得了李大家不少照顾,咱们这些谢门走狗……哦,不是咱们,是我、是我们,您是姑爷,不是走狗……我们都感激得很,天天就盼着能有个什么机会,给李大家帮个忙、卸一卸胸中的愧疚。”帛胖子的话唠唠叨叨,处处透着假惺惺的客套,不过这一点没说错,这些年里在银钱上李明玑没少接济他们。
“不久之前,我忽然接到李大家的传讯,听说姑爷您还活着,小人又惊又喜,开心得我恨不得拎着刀子出去把街坊邻居全杀干净……我还听说,姑爷胸怀锦绣手藏雷霆,才一到大燕就毁掉了整整一座夺山营。”
说到这里宋阳忽然抬头,直视对方。在边关时他做的那些事情大燕无人知晓,就连景泰都不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眼前这个青蛙似的帛胖子竟一清二楚。
帛先生明白宋阳的意思,赶忙笑着说:“姑爷您忘了,老爷以前是做什么?当年常廷卫刺听天下,上至朝堂下到民户又哪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们?那时候要是谢大人突然来了兴致,想知道万牲老号里的羊群明天晚上会叫了几声,我们可都能数得一清二楚……现在么,比起以前是没法说了,但总算还剩下几条走狗,鼻子还在,偶尔也能闻到些味道。”
含糊解释了句,他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姑爷的作为又何止夺山营,您到了睛城没几天功夫,就把镇国公抢到了手、还请来高人治好了他,又算计着一场大火……”
宋阳神情一喜,转目望向叶非非,后者点头:“你那位神医朋友前阵赶到睛城,有她出手医治,谭归德已经醒来了,虽然还不能下床行走,但神智无碍,已开始联络亲信手下。”
这倒真是个好消息了。
帛先生仿佛说话上了瘾,一股脑地向下说道:“姑爷死而复生,又有欺天之才,我们这几条狗子都打从心眼里的欢喜,这可真是老爷在天有灵,哦,不光是老爷,还有付大人也一样有灵,五小姐和姑爷都还活着,这下一家人团聚,当真再好不过了。”
“跟着李大家又和我提到了放火的事情,想要找我们帮忙。欠了李大家还不清的人情、又有小姐和姑爷的关系大家都是亲人、何况烧得还是王八蛋的王八窝,要不出力我都不配做人,更不配做走狗,当时帛胖子就把胸口拍得梆梆响,答应了李大家。”
“说到放火、买卖房屋,多少也有些讲究,买下房产之后,总要有人入主,才能暗中准备,可京师重地,所有宅户交易都要到官家造册,买方若是外地人士,还要核查出身,手续又繁复又严格,可巧,这道官事里也有谢家走狗。另外,在准备中、放火时,我们也能提供些人手。毕竟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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