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战利品,本就该你们拿走。不过承运、研究它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误碰机括就会死人。”
秦锥霍然大喜,先是没口子地答应,跟着又连声谢个不停。丑汉子不是虚伪客套的性子,但这件东西是送给红波府的,他是在代主人道谢,宋阳笑呵呵地摆手,示意他不用在意,挽起袖子蹲到阿一阿二的尸体前,开始搜索他们的随身物件。
两位和尚大宗师几乎是趴到车顶上挨的刀子,比着当年阴家栈中那些赶尸匠碎得还要更彻底,怀中、挎囊里的东西也系数被月刃搅碎,几乎都没什么用处,唯一让宋阳留意的,是阿一囊中的一封短笺。
短笺是国师潜伏白塔寺时,传达给国内手下的一道法旨。内容有关一笔巨款的调拨。
国师传下的法旨一向由阿一代笔,写好后最后再请师父审验,合格了才会传出去。这道法旨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当时传出去,阿一也没将其毁掉,而是随身收了起来。
法旨和宋阳要图谋的事情无关,让宋阳感兴趣的,是这份短笺本身……举着被鲜血染透的信纸,对着阳光左看右看,他终归也没能找到‘防伪标记’,转头望向秦锥:“这个就是国师法旨?随便谁写一封给大雷音台送去,就能指挥所有大燕和尚?”
秦锥知道他是在说笑话,没去废话反驳,伸手接过信笺仔细:“或许传信前还会有火漆加封吧,另外怕就是核对笔迹?还有落款处的印鉴?”宋阳搜索尸体的时候,从阿一身上翻出个印章,可惜和其他东西一样,被打碎了。
秦锥也肯定不了啥,干脆笑道:“这个事咱可说不清楚,你最好能抓个国师手下来问问。你想冒充国师指挥和尚,关键是得破了他法旨鉴真办法,至于模仿笔迹、印戳,这都简单得很,你身边就有人能做。”
其实找出‘防伪’所在不是难事,但想要破掉、复制‘防伪’就不是件容易事了,这个道理就好像上一世的钞票,人人都知道哪里有水印、哪里有暗记,可要一模一样的做出来,非得特殊工种不可。
这种事不是有野心、有想法就能成功的,宋阳暂时也不去想太多,把信笺随身收好,跟着才去问秦锥:“我身边有人会仿字仿戳子?谁?”
他一问反倒让秦锥有些意外了:“你不知道?和尚啊,红城入队的那个,施萧晓,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得了个绰号,叫做‘一笔平甲子’,六十年间像样的名家笔法,他都能写得出,神形兼备仿得惟妙惟肖,即便真正内行也难分真假,他篆刻的本事也一样。”
上次任小捕从红城回家之后,与三姐闲聊的时候提到过施萧晓,这个人任初榕听说过,当时说了几句,秦锥就在一旁守护,听得一清二楚。
宋阳诧异而笑:“还真不知道和尚有这个本事。”说完他不再闲聊,就此岔开了话题:“镇上住民的解药我已经交给木恩了,随时可以救醒。”随即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的血沼尸域:“这里,还有后面那些琐碎事情,我帮不上忙,都要拜托你和郡主了。”
琐碎事情当真不少的,除了打扫战场、说明那支大营为何会覆灭,另外还有燕子坪已经死绝了,可真正的镇民在深山里藏着、还是要回到镇上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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