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弄到手。按照原先的商议,谢门走狗和谭老帅平分此金,我家能分得三十五万两……我已经和当家的商量过了,我们分文不取,得手之后尽数运往燕子坪。你莫推辞,这笔钱无论如何我们也没脸再拿,又不想眼睁睁看着它转进草原,这样做最好,心里还舒服。”
帛夫人的意思很明白,只要宋阳给出破解‘事不过三’的办法,剩下的事情他便不用管了,就等着三十多万两黄金上门吧。
宋阳不置可否,略略思索了一阵,问道:“谭归德的那一份,他肯放手么?”
帛夫人愣了下:“兄弟的意思是…你想要七十万两?”说着,她眯起了眼睛,也不容宋阳再说什么,又继续道:“他穷得就快揭不开锅了,要他放手不可能,不过我们把金子先拿走,容不得他不放手。”
短短一句话里,帛夫人就下定了决心:“你只把祛除金毒的办法给我就好,其他的不用管了。黄金七十万两,半年内我会送到府上。”
帛夫人是大盗拓之女,身具其父之风,为报救命大恩,得罪谭归德也顾不得了。话说回来,谭归德真要被坑了,就算翻脸又能怎样,大不了两家以后不来往了,总不可能发兵去把谢门走狗灭了(高质量文字首发,尽在%绿色小说网)。
她语速很快,其间宋阳都没能插上口,好容易等她告一段乱,宋阳摇头道:“谭归德缺钱,就把他那份给他吧…”说着。他望住帛夫人的眼睛:“你那份。当真不要了么?”
帛夫人皱眉,既有些糊涂,也有些对宋阳不信自己的无奈,加重语气:“不要了。”
“我也不要。”宋阳问了半天,忽然扔出这么一句,把屋里三个谢门走狗都给说懵了,而宋阳又复沉默了,不知在盘算些什么。过半晌后又问帛夫人:“谢门走狗的路子,搭得上边军么?”
帛夫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干脆也不乱猜了,如实应道:“这要看你打算做何事,辗转委托的话,传过去一两句话还是能办到的,不过别指望对方能有什么通融。”
宋阳再次笑了起来:“不用他们通融,是送大功劳给他们……”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肺中一抽,情不自禁地咳嗽了一声。高深武学最重气息。根本就不会平白无故地咳嗽,可是还不等宋阳纳闷,他的唇上又觉得一阵湿热,鼻血。
毫无征兆,毫无感觉中。宋阳鼻血长流。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鲜血已经冲过下颌,滴滴答答地打在衣襟上。帛夫人和七上八下相顾骇然,谁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止他们,就连精通医理的宋阳,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鲜血猩红且汹涌,并非幻象更不是梦境,一时间完全无法抑制,甚至宋阳取出长针自刺鼻端都无法止血……片刻后,血不药而止,宋阳的下颌、胸口、衣衫,处处沾染血迹。看上去殊为可怖。
七上八下忙着张罗净水、毛巾,帛夫人则捧了一杯热茶递上前,关切问道:“没事吧?”
宋阳勉强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最近一直忙乱不堪,虚火旺盛,现在流些鼻血反倒是好事,不用担心。”
经此一乱,大家暂时也没法再谈下去,几个人帮宋阳收拾干净,不敢再多打扰,让他先好好休息,不可再操劳什么,有什么事情都等他完全恢复再说。
就在帛夫人离开的时候,宋阳还不忘叮嘱一句:“不用传书燕子坪,我没事,省得她们瞎操心。”
……
刚刚失血的时间不长但流速惊人,宋阳失血过多,精神也有些萎靡,不过他哪能睡得着,先是自己问脉、随后抱元守一运转内劲自查、又取出银针,对自己胸腹、头顶上的要穴逐一试探,可是好一番忙碌下来,身体没病,更不是中毒,完全找不到原因(高质量文字首发,尽在%绿色小说网)。
最后宋阳也不得不放弃,只当真的是虚火积燥,开了副补血养气、调和中理的方子,请同伴帮忙抓药。
他的体质极好,虽然这次让他失血不少,但服药后再加几个时辰的酣睡,精神就恢复了大半,醒来后又是一番自查,确认一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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