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寡,身上甲胄的差距又带来了一死一活的区别。
一百多虎字旗骑兵射出去的箭矢数量虽然少,但给敌人带来的伤害却一点不比孔果尔身边那八百多蒙古兵小。
一轮箭雨结束,蒙古骑兵一方出现了一个缺口,但很快被周围的蒙古兵填补上。
而作为包围圈的虎字旗骑兵同样有人受伤落马,数量稀稀拉拉从阵容上看不出有多大损伤,只是不少人身上插着一些箭矢一样的长刺。
不等第二轮箭雨出现,蒙古兵和虎字旗骑兵撞到了一起。
开始了贴身厮杀。
兵甲在这一刻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身上穿一件好甲胄在这种硬碰硬的厮杀中多了不止一条性命,武器上的锋利也成为能否取走敌人性命的重要工具。
喊杀声,嘶吼声,武器的撞击声,还有到处迸射出的火星。
不断有鲜血随着兵刃划过滴淌下来,越来越多的人从马背上坠落,无主的战马也变得越来越多。
包围圈在缩小。
从一开始蒙古骑兵只需要面对包围圈的一个方向,慢慢的需要面对两个方向,四个方向,最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虎字旗的骑兵。
八百多蒙古兵被切割成一块又一块,孔果尔,吴克善,多尔济,三个人因为从始至终都在一起,最后三个人和一部分护卫他们的甲士被包围在一起。
砰!砰!砰!
箭雨少了,可火铳的射击开始变多。
每一声铳击,都带来一具尸体的落马。
随着厮杀的继续,蒙古兵越来越少,孔果尔等人四周的蒙古甲士也越来越少,直到他们都要直面一支支黑洞洞的铳口。
“我是孔果尔,不要杀我,俘虏我可以得到赎金。”
孔果尔怕了,怕自己也和那些因为保护他而死的蒙古人一样,所以高声大喊向四周的虎字旗的人表明身份。
而一开口,吴克善和多尔济全都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点羞耻,纷纷丢掉手里的兵器选择投降。
对别人来说被俘的下场将会凄惨,可对他们这样的草原贵人而言,只要付出一些代价,仍旧可以回到自己部落做贵人,享受下面人的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