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横于右膝之上,右腿自然垂下,正悠然的看着比武。
忽然,那名已经双鬓斑白的清秀老者竟然是出言不逊起来。
“好,演的好啊。陈六斤,看来你要故意输下这场,分明实力差那么多,还演到现在,是怕了人家的身份不成?”老者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觉得乐,边鼓掌边出言讽刺道。
而那台上之人闻言却是一皱眉头,于是长剑收入鞘中,又用两三个剑诀迅速后撤便来到场边,动作之娴熟可见一斑,最终更是以奇高的水准在离出线还有半步远的的地方停了下来。
转过身,只见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青年便衣着板正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甘,但是颓唐之意与落寞神色也是丝毫没有保留。
“师父在上,徒儿有疑难,但不能胜此战!待回去后概听师父发落!”那名被老者称为陈六斤的青年朗声言道,虽极力克制情感却依旧无法使文辞包裹住心中所隐藏的愤怒。
然而
“这不就对了嘛,你一介布衣戏份也演得差不多了,能跟本世子比试一二还不知足?要我说别不识趣,赶快滚下台到八王府领两个赏钱随你师父回家,也省得他老人家看了难受!”与那六斤对战的青年同样朗声言道,只不过他的内心更无保留的不是手段阴暗的惭愧而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张扬。
青年六斤闻言泪水从两颊缓缓流下,双手拳头攥的死死的。
“三年一次啊,一场武举是多少武者的至高追求!若宗室贵重便可倚仗权势随便挥几下剑就成了此科状元,北邑人才何在哉?也罢,给你铺路,我又何必与小孩子一般见识。”陈六斤言罢了,便用手示意监管过去,打算正言认负。
然而一旁本是洋洋得意的年轻人却不乐意了,只见他竟然是在片刻之间变了神色。
“你竟然想用妄言贬低我,今天你若是不跪下道歉,我打包票你走不出这个场子十步。”青年言罢,立马便咄咄逼人的提起了手中剑向着陈六斤蔑视冲去,他可不相信这个升斗小民敢于向自己出手。
而看台上的老者内心也是由于方才青年所言之语与现在对武学的大不敬感到十分气愤,长笛的笛梢被轻轻一转,紧接着一缕散发寒光的银白色剑刃也是从中拔出,只见那剑柄与剑刃的交汇之处出现了几个镀了金的小字——紫钧
“六斤,此人可杀得,为天下苍生,不明事理的皇亲贵重绝对留不得!且记住了,江湖侠者,为民请命。我准你用我的剑意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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