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附议对他们免于处罚呢?陛下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黄炎叹了一口气,说道:“废一善则众善衰,赏一恶则众恶归,善者得其佑,恶者受其诛,则国安而众善至,众疑无定国,众惑无治民,疑定惑还,国乃可安,一令逆则百令失,一恶施则百恶结,故善施于顺民,恶加以凶民,则令行无怨。”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莱昂不解。
黄炎摇头说道:“莱昂,按帝国律法,即便沒有临战逃跑的事,仅仅是草菅二十多条平民的性命,这个当官的,该当何罪。”
莱昂答道:“死罪,可是,伯纳乌已经被夏洛特大公打了个半死,陛下也责令他另外支付三十万金币了。”
“是吗?半死,那就是沒死,以大公的权势,找个好牧师给他医治不难,过几天伯纳乌还不是活蹦乱跳,那么,如果有一天,你也滥杀无辜,是不是也可以按此例支付钱财即可脱罪,或者借助宰相大人的官爵职位來脱罪。”
“这,,,,,。”
“是的,那只是二十多条平民的性命,在一些人的眼里,他们甚至是贱民,但当这样滥用的权力不受制约时,仇恨的种子便会在这些‘贱民’中埋下了,帝国如何能长治久安。”
“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罚。”莱昂问道。
“我怎么会有权力去处罚他们,严格來说,咱们任何人都沒有权力去处罚,而应交由独立的司法机构去按律处理。”
“独立的司法机构。”
“是的,不受任何权势干涉的司法机构。”
莱昂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陛下亲自决断的,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想必,陛下也有难处。”
黄炎点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打好饭來到饭桌前,闷头吃饭,莱昂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问道:“你给陛下提的什么建议沒有被采纳。”
黄炎擦擦嘴,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岔开这个话題,问道:“莱昂,帝国能自行生产的奢饰品都有什么。”
“很多啊!像毛皮服饰、珠宝、茶叶等,一些上等木制家具也算奢饰品吧。”
“嗯,算。”黄炎点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瓷碗,问道:“你不是说瓷器也有出口吗?”
“是啊!不过,瓷器怎么能算奢饰品,这是生活用品啊!”
黄炎仔细端详这只瓷碗,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粗糙的青釉瓷器,确实只能算是生活用品。”
“你好像很懂的样子,还知道这是青釉瓷器。”
“略知一二而已,对了,帝国能制造瓷器的地区多吗?”
“不多,瓷器主要是南方的两个行省能生产,原來有三个的,,,,,,哎,不提也罢。”
“你这人,怎么说话云里雾里的,说清楚不行吗?”
“那第三个能生产瓷器的行省,就是位于帝国中部边境靠近东南的克罗那行省,但现在被西罗王国实际控制。”
“怎么回事,被他们武力占领了吗?”
“不是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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