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在乎多添加一笔仇恨吗?现在,和他家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只是看谁更为坚挺一些。”
杰费斯一拍脑门:“嗨,我这记性,你是楚炎嘛,跟正玄门仇恨还真不小。”楚炎现在恢复了正常模样,杰费斯就知道他是谁了。
“劳你帮忙了,把这两本书复印个两百本,留下一册给我,其他的,一文钱一本,丢到市场上去。不要把所有的书集中在几个书商的手里,而是广发渠道。”
一文钱,那就是赔本生意,就算卖废纸也不止这个价了,何况是正玄门的秘籍。但是,单单把这个秘籍拿出来,很难得到大量的青睐,毕竟,有能力的人肯定去追求更高端的典籍了。但是,如果是以远远低于市价的钱财将之卖出,那很多人不会介意把它买下的。
楚炎手中不缺钱,他要做的,仅仅是从根本处挖倒正玄门。
正玄门视若珍宝的秘籍贱卖了,首先对正玄门的声誉是个重大的打击。其次,正玄门的竞争对手们不会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更多的都是一门心思研究正玄门的修炼弱点。第三,每个门派能够招收到弟子的保证,就是他们手里有自己的绝学。如果绝学都流露在外了,人手一本了,正玄门的神秘感也就涓滴不剩了,还有多少人会对他们向往。
这个年代,有后人,门派才能兴旺。
“你这手,真黑啊……”杰费斯嘟囔着。
楚炎的眼神一扫过去,他马上嘿然一笑:“不过,我喜欢……给我几天时间吧,到了下一处市镇,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三人把东西都收好了,把自己留在现场的脚印,痕迹都清理得干净,确定没有问题了,迅速离去。
天色有些暗了,楚炎临走时不忘看看天,那一股阴霾,仿佛一张即将张开的巨口,要降临在这片天底下。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生灵要随之被吞噬。
当伍闩和郑洞国的死亡消息传播出去的时候,韩越两国就要发狂了。战争的惨烈程度,会马上升高。一切,都只为了,韩越两国宗派的尊严高低。
刷。木叶被瞬间闪过的身影带的撕裂开,发出清脆的*。
殷离泉终于到了现场,他看到的,仅仅是一杆破烂的噬魂幡。
“这里……就是这里。”殷离泉手持的定魂珠失去了最后一抹光芒。昭示他,此地就是现场。
说来也是楚炎他们幸运,他们没有想到伍闩还有定魂珠在向门派告知他的生死情况,殷离泉这个高手竟然会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要不是那个神秘高手在路上挡了他一程,楚炎几个现在就吉凶难料了。
“为什么一点信息也没有留下。”就算是尸体,都已被化尸粉毁去,他当然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遍寻不着线索的殷离泉抓起了噬魂幡,阴冷的气息把幡上残存的鬼魂镇压的颤抖不已。眼睛在上面剐过,深深的剑痕清晰可见。
“哼,炼魂宗的郑洞国!还有这剑法,百里宁……”没有别的目标,这两家,已经被殷离泉确认为了首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