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这对大小神经病按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可都不敢出手,只得埋着头忍着,气氛显得异常尴尬,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毕程成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问程帅:
“我一直很好奇,那七起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警察夜巡的时候看到的原本早就淹死的死者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还沒有解开,为什么万力和涵哥他们好像都知道了一般......”
“哦!”程帅饶有兴趣的将毕程成上下打量一番,然后露出一阵夸张的狂笑:“看來你小子还挺执着的嘛,不错,对老子的胃口,其实很简单,万力和李涵他们两个小屁孩一知道是‘鸟影’那帮混蛋搞出來的之后就不会再过问的原因,是因为无论什么离奇不可能案子放在他们头上都不会奇怪,那七起意外不过是一个要杀罗刚所布下的一个局而已,或许还有外加顺便消除隐患的原因,那些死者都是外地人,而且在本地都沒有什么具体的工作或者熟人,都是在五年以來陆续先后來到这个镇里的,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们的过去仿佛也像沒有一般,查不出來,猜得沒错的话,他们手臂上的‘x’伤口其实一开始就有,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鸟影’或者那个什么‘鸟神’的手下,老子也是五年前追踪那个‘糯米再造’计划的线索來到这个小镇的,可见这个镇其实和那个什么‘糯米再造’计划有着很紧密的联系,他们那七个衰鬼來这里也大概是想协助罗刚,搞不好五年前我们城市的破坏他们也有参与,加上老子在这里,他们如果不死,迟早会被老子查出什么來,靠,不过他们阴得也够深,老子现在才知道原來有他们的存在,妈的,先不说这个,,这样一來,‘鸟影’要杀他们的动机就不用多说了,而方法则更是简单,有沒有看过黑帮片,一群抢银行的土匪为了保命或者其他目的,一个接一个的互相残杀,直到最后一个......‘鸟影’命令一个人去杀死另一个,并交给他方法,然后再叫下一个杀死前面一个杀人的凶手,凶手变成了死者,死者又是凶手......直到最后一个,而对于‘鸟影’來说要让其‘意外’溺水的方法不下一百种,对了,那个什么自杀被劝服却因为手滑而不慎落下大桥的白痴,我估计真的只是意外,因为他的伤口形状和前面的死者有很大区别,应该是以前不小心留下的伤口,,就像万力和你的一样,,至于你提起的那个什么夜巡警察看到已经死的人在大街上溜达吓小妹妹,对‘鸟影’这帮混蛋來说自然不在话下,什么催眠,什么易容,这些手段由于读者都相当熟悉了,老子就不再重复,其实本案的重点不在前面那七个‘意外死亡案件’上,重点在后面的‘罗刚保护战’,而且,请各位久违的读者朋友们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本案的題目:‘重逢程帅’,所以,自然老子是主角啦!哈哈哈哈!”
“......”
“好了,剧情交代完毕,我的新娘在哪里!”程帅说完,立刻流出满嘴的口水,贪婪的看着小樱。
一看他那副德行,小樱顿时沉下脸,一言不发走上楼,重重的甩上门,留下一脸傻相的程帅,李敬笑呵呵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女儿就是这样有性格,不要介意,她这反应说明默认了,呵呵,明天你就等着洞房吧!”
程帅一听到那两个字,满口的口水霎时间像开闸的洪水,流得更欢了,同时还激动的流下了眼泪,脑海里充满了对明天的憧憬......
事后,在万力的私人飞机上......
程帅唉声叹气的坐在座位里,一脸茫然的看着舱外......毕程成实在受不了了,小声的问李涵:
“他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一点也不像我心目中的探圣......”
“哈哈哈哈,估计下个月他都恢复不过來,太搞笑了!”李涵顿时回忆起婚礼那天,原本神父面前该站着两个人的教堂却只空荡荡的站着所谓的新郎程帅一个人,新娘小樱早在头天晚上就留下一封义愤填膺的信出走了:“居然被人逃婚,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沒看到当时杨志强那副开心样......”
“少说几句吧!”万力看了看意志消沉的程帅,不断给李涵递眼色:“你头上的包是不是散了,还想再肿一次是不是!”
李涵摸了摸头顶,立刻不再说程帅坏话,小声的对万力说:
“话说你还真夸张,居然连私人飞机都有......”
万力看了看程帅,又看了看他那匹温顺的躺在他脚下,卷成一团正打盹的狼,无奈的叹口气:
“沒办法,哪个机场肯接受这两头危险动物......”
此时,在陈维维的房间里,陈维维正愁眉苦脸的看着一封信......
“怎么了?从刚才就唉声叹气的,又想楚以茜了!”陈谊小心的走进房里,凑过去瞅了瞅那封信,轻声念道:“明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五十八秒,你父亲将连同‘腾飞大桥’一同被炸得粉碎......岂有此理,这时谁的恶作剧!”
陈维维疲惫的抬起头看看陈谊,然后又沉沉的将头垂下:
“万一......这不是恶作剧呢......”
(请继续关注下一案:死亡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