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道:“好吧,那就先寄存到我这里,等你有了喜欢的人,我就把它转交。”
马丽丽想要夺回钥匙,但是马三炮手快,早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马丽丽扑了个空,反而偎依在马三炮的怀里。
马丽丽道:“谁说要给你了。你这人一点都不识逗。”
马三炮知道马丽丽说的是反话,自从马三炮再次见到她,她就已经从一个一言不发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和马家庄的女人一样泼悍的女人。如果说马家庄的男人有自己的命运,那么马家庄的女人也有自己的命运,而且这样的命运都出奇地相似。
马三炮勒一下马丽丽的腰,道:“不管了,反正我是要把这东西收起来了,以后再说。”
马丽丽还要和马三炮打闹。在她再次见到马三炮之后,马三炮这是唯一的一次主动。马三炮的坚决让马丽丽心花怒放,一时之间竟然喜滋滋,乐融融,心里就像春天花开一般美好,少女的情怀也似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在心里跳,在脸上跳。
马三炮看看手表,道:“说说正事。咱们在外面呆的时间够长了,指不定何悟本又要派间谍来了,要是那样,咱们又得换地方了。你奶奶还说了你爷爷的什么事没有,比如说他在哪里住。”
马丽丽理了理头发,道:“没有说,应该是爷爷也没有和她说过,否则作为一个将死之人,他不会把秘密带到坟墓里的。在她的最后几年里,是我一直伴着她的,如果她知道,不会不告诉我。”
马三炮站定脚,道:“你一定知道你爷爷躲在了哪里,否则你也不会做出后来的判断,比如说你的文章。”
马丽丽贴在马三炮的肩上,道:“亲爱的,我发现你和我越来越有心灵感应了。我爷爷说他呆在我和奶奶的附近,马家庄那么一个小地方,能呆着,但又不让人发现的地方不多。唯有的可能就是一个封闭的地方。结合马家庄的情形,想也能想出来了,他一定是在咱们学校高墙的那边。在咱们小的时候,高墙那边被说成是一个有虎狼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敢过去,但那些是对正常人来说的,也是唬小孩子的,作为一个身染重病的人来说,他可能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所以我觉得他一定是呆在了那里。他是染了重病的,本应该很快就会死去,但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可能在那边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用了什么治疗方法,就活了下来,一直等到和我奶奶终老。”
该死却没有死,一方面需要有天意,另一方面还需要自己的努力,战胜自己,需要的就是这两点,缺一不可。
马三炮道:“所以你也不知道治疗艾滋病的方法,但是你觉得一定有这种可能。”
马丽丽道:“是的,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大了。爷爷说他自己和小花爹一样染了重病,如果小花爹的是艾滋病,那我爷爷也一定是。他们本应该都会很快死掉,但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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