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妹妹劝导,感情的事的确不能强迫自己,顺其自然吧。”
金叶默思一会,突然仰起头来:“对了文姐,论年龄你和赵副团长小一岁,各方面都般配,要不我和燕妮给你俩做媒吧。”
文惠这时轻叹一声:“王妹,婚姻的事可做媒,但爱是用心感觉出来的,换句话说,有婚姻并不说明就有爱,而没有爱的婚姻是苟合。”
燕妮问:“那你还是放不下王团长是吧?”
文惠说:“不是放下方放不下,文姐已经说过了,是顺其自然,说白了就是取决于王团长本人的选择。”
金叶这才恍然大悟:“文姐,您的意思明白了,如果王团长不要你,你也不会死皮赖脸赖着他,是这样的吧?”
文惠尴尬一笑:“就算是吧。”
金叶终于舒了口气:“文姐,那您歇着吧,我和燕妮告辞了。”
送走金叶和燕妮,文惠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其中不仅充满喜悦,同时也夹杂着悲戚和忧怨。
如果只说喜悦,那是因为直到今天,文惠终于找到了峤南最大的敌人和对手,至于悲戚和忧怨,则可从文惠留给山子的信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