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下去,山子说:“不瞒你说,这个文护士长有点那意思,还送我一件毛衣和皮衣,不过你放心,我真的有那意思。”
如果说金叶刚才的脸色象朵花,而此时恰似一张浓霜打过的黄瓜叶,青里发黑,黑里透黄。
山子难为情地问:“你又生气了是吧?”
金叶冷嗖嗖地反问:“你还想让我笑出来是吧?”
山子一把头皮:“知道你难过,可你不要想歪了,她送的东西就跟玉梅送的鞋垫一个样,全当朋友往来罢了。”
金叶忽儿怒目瞠圆,愤然瞪着山子,山子赶紧央求:“姑奶奶,您千万别神经,小刘就在隔壁。”
总算金叶给个脸,没有发疯怒吼,但是恶狠狠地骂:“好呀犟眼子,光一个玉梅还不够,现在又冒出个姓文的,你让我怎么放心?”
山子憋支支地叹口气:“金叶,放不放心你的事,但我全凭良心对待你,不然的话,这些事压根不会告诉你,这会让你来是想提醒你,晚上的饭桌上一定要有大将的前额宰相的肚,不能用偏激的话伤害文护士长。”
别看金叶一副毛猴子性,但处事不失大体,尤其对于山子,原则的事百依百顺,从不强横作梗,也正是这种双重性格,才让山子感觉金叶魅力无穷。
憋屈很长时间,金叶只冲山子努一下嘴,之后默不吱声地走开了。
……
傍晚时分,小茹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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