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咋叫小刺猬?”
玉梅又叹一声:“但愿吧,但愿金叶还是小时候的金叶,还是原来那只天真的小刺猬。”
为了彻底打消玉梅对金叶的疑念,山子故意诅骂金叶,骂金叶“一岁不成驴,到老驴驹子”。
玉梅仔细品味山子的诅骂,接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当你穿上文惠勾织的毛衣,看着她对你大胆动情的样子,那时刻,玉梅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一席话说得山子的脸上火辣辣的,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玉梅,那是你想多了,千万别误会。”
玉梅似乎关不住感情的闸门,虽然声音平淡,但却饱含激情:“其实除了羞辱,我的心里全都是恨,恨自己对你关心得太少,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象文惠一样,大胆地爱他所爱的人。”
或许因为激动,玉梅的声音突然变得抑扬起伏:“子凯,或许玉梅是个不懂爱的笨女人,她不会山盟海誓,更不会甜言蜜语,但是每时每刻,她都用心呵护着她所爱的人,无论她爱的人能否感觉出这份爱,她都一如既往,默默地守候着,守候抗战胜利的那一天,与他牵手百年。”
说完,玉梅主动站起身来,径直朝门外走去。
……
从县城返回圈子岭,已近夜间十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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