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骗子。”
山子说:“就算我是骗子,可是玉梅姐从来不会说假话。”
文惠憋屈半天,突然娇嗔地瞠了山子一眼。
趁山子和玉梅各自入座时,文惠打开箱柜,拿一件栗色毛衣径直走到山子跟前:“子凯,这毛衣早就打好了,你把它穿上去,看看可体不?”
山子犹豫不决,下意识看看玉梅,可是就在这时,文惠冷不丁抓住山子的两片衣襟,强迫其脱去上衣。
玉梅表面上坦然自若,但当山子穿上毛衣后,内心却泛起一股酸楚苦涩的滋味,这滋味让她愧疚,也让她悔恨,恨自己对山子关心得太少太少。
幸好山子及时脱掉毛衣,不然的话,玉梅极有可能哭出来。
文惠知道,山子这次是为苗苗出院而来,于是一边倒水一边问:“子凯,你已经答应过苗苗,伤愈后把她带走,决定了吗?”
山子否认了原来的承诺,理由是,如今苗苗有家有父母,无需别人费心。
文惠轻轻点头,但是说:“我倒有一个预感,苗苗出院后,恐怕你我难再一见,或许今天就是永别之日。”
一看文惠伤感动情的样子,玉梅禁不住汗毛陡立:“文姐,既然是朋友,以后便少不了来往走动,我和子凯都会来医院看望你。”
文惠冲玉梅勉强一笑,虽然没说什么,但内心忽然发现,山子的一言一行都被这位貌似娴雅文静的女子约束着,左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