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金叶和燕妮去阁楼回来时,李站长吩咐马晓月安排一辆“黄包车”,只要金叶和燕妮走出旅店,必须做到全程跟踪,暗中保护。
燕妮所住的客房依然是上次住过的那一间,马晓月刚离开不一会,金叶随后走进门来,此时燕妮只穿内衣,正躺在床上瞎琢磨。
两脚刚一站齐,金叶开口便问,上次袭击巡逻队赶在啥地方。
燕妮说,那都是犟眼子安排的,记不清啥地方,反正那地儿很熟悉。
一骨碌坐起身来,燕妮突然问:“金叶,你问这个干么?”
金叶说:“来趟县城不容易,总不能空手回去,回头再去那地儿干一场。”
伴随心尖的颤动,燕妮说:“金叶,不是燕妮笑话你,就这么冷不丁儿干起来,再加上一个你和我,那也是白送死。”
一看燕妮泼冷水,金叶立马来气:“野猫子,没想到你也是乌龟托生的,那好吧,你怕死我不怕死,你不干金叶干。”
一口气说完,金叶砰地带上房门,气呼呼回到自己的房间。
燕妮急忙穿好衣裤,不一会跟了过去:“金叶,你咋也跟犟眼子一样,动不动尥蹶子,我的意思是,袭击巡逻队要做准备才行,再说了,如果真的打起来,那可是擅自行动,万一捅出漏子被犟眼子知道了,咱吃不了兜着走。”
金叶懒得与燕妮费唇舌,干脆说:“不用你教训我,一边去。”
吃了满脸无趣,燕妮心里恨恨地骂: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