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扣脱衣,一骨碌躺到床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吱扭一响,李静云缓步走进门来。
径直从床沿上坐下去,李静云直来直去地说:“叶子,事到如今,有件事当妈的不得不提醒你。”
金叶懒懒地转过身子:“人家困得慌,么事?”
李静云接着说:“看你表面上猴精似的,其实比愣子还傻,山子都把玉梅送的鞋垫收下了,这你不知道吧?”
金叶一听这话,宛若针尖刺痛了脊梁,腾地一下坐起来:“你胡说。”
李静云轻蔑一笑:“信不信你说了算,但咱村的规矩你知道,族内通婚,轻者在家谱中除名,重则男阉女扎,这你应该相信吧?”
鲍玉莲接着说:“二妹子,除却这些乡俗族规不说,毕竟你是女人,大限临头时,男人不会承担任何责任,受伤的只有你。”
“你放屁。”
金叶再也憋不住满腹恶气,怒骂一声后草草穿衣蹬裤。
李静云问:“你要干什么?”
金叶狠瞠妈妈一眼:“管不着。”
不一会穿好衣服,金叶倏地跳下床去。
鲍玉莲急忙挡在前面:“天都这么晚了,你去哪?”
金叶说:“回圈子岭。”
鲍玉莲和婆婆正愣神,只见金叶拎起包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