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憨蛋子,这事我早说不行,可你就是不识相,怎么样,瘪了吧,姑奶奶说不行就不行。”
哪知燕妮的话更损人:“春哥,不是妹妹寒碜你,乍一看你还有点男人相,其实站着撒尿都不会,就这怂样还想上一线,倒不如回家生孩子。”
为了达到目的,春儿甘愿忍受燕妮对他的羞辱,憋憋屈屈地说:“金叶姑,玉梅看不起春来就罢了,可没想到你也不把他当盘菜,今个终于明白了,敢情你们串通一气,合起伙挤兑我。”
一听这话,金叶更来气:“春,你可得把话说明白,哪个跟玉梅串通一气了,自从打完反清剿,我跟玉梅只在伙房的路上照个面,说的话也都是吃了喝了闲扯淡,不信你去问玉梅。”
燕妮接着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金叶姑事事处处向着你,没想到反被咬一口,莫不是偷吃耗子药了吧?”
春儿这时长叹一声,突然说:“金叶姑,春来承认自己是草包、是孬种,所以才求你给犟眼子说句话,让我上一线做个真正的男子汉,可是万万没想到,王春来居然象一个没爹娘的孤儿,无依无靠,既然这样,我在独立营还有啥意思,你们多保重,我走了。”
说完,春儿故意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迈着沉重的步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