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在部队,整天儿张口闭口叫‘山子’,也太损了吧?”
金叶轻慢地撩个白眼:“我说赵大哥,你别东扯葫芦西扯瓢,本家的事用不着别人瞎数道,请问山子咋没来?”
赵大年依然驴唇不对马嘴,似乎有意气煞金叶:“二妹子,你看人家姜教导,王营长也该叫她大姐吧,可姜教导待人就是有水平,该称呼职衔的时候喊营长,该喊大名的时候叫子凯,听起来多舒心。”
一经赵大年把玉梅扯进来,金叶的心如同点着一把火:“奶奶个头,本来今个天气晴好的,放个屁咋就刮风了呢?”
赵大年窘涩一笑:“王排长,大哥的话你别不服气,有些事真得跟姜教导学着点,不然的话,以后找婆家都难。”
“赵大年,你还有完没完,耳朵塞驴毛了是吧,山子和玉梅在哪儿?”
假如不是当人的面,金叶真敢给赵大年抽巴掌。
赵大年一看金叶怒目瞠圆,这才不再饶舌,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王营长和姜教导都在二连阵地。
金叶又骂:“奶奶个头,独立营总共三个连,一连好歹来了一个赵大年,却撇下三连没人管,搞什么呢?”
赵大年无语,只是一个劲儿琢磨:这二小姐真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