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地看向了那几位昔日的老友。
“峰哥,打完天哥的那份儿后,连我的这份儿也打了。”小正太对着正在殴打那些纨绔公子们的峰哥远远地喊道。
李天宇刚刚走出马车后,见到这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也沒有感觉到有什么耐人寻味的地方。待他走近这人时,才渐渐地看出了些端倪,因为这人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像是一个精神正常的挨打之人所应有的姿势。一堆纨绔公子合伙欺负一个妇道人家,周围又有一些人在围观,原本以为她是躺在地上绝望地抽泣,可是却发现她只是在那里躺着,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现在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和她沟通,或者应该说她无法和正常的人类进行沟通。这种无法沟通不仅仅是來自感官上的障碍,而且本质就存在很大的差别,就好比让一个正常人同一个木偶沟通一样。
与其说她现在的表现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倒不如说像是一个天然长成的“婴儿”。可是她身上又穿有衣服,说明她还是有些正常人的思维和认知的。难不成她只是一个低能儿?或者是思维神经方面有些空缺?可是如果是智障方面的问題的话,那她的眼睛更不应该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后世看到的那些智障儿童的眼睛通常是沒有神韵,一看就能看出來痴呆的那种感觉,可现在从她的眼睛里所看到的却是那种完全不曾受到这个世界所玷污的感觉。
“喂,你,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别动。我,现在,过去,那边,修理,修理,他们。”李天宇想起那些纨绔子弟可能会知道这人的來历后,便打算过去询问一番,于是他便对着这人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比划着。一旁的陈友亮和小正太二人再看到李天宇如此费劲地比划着,但觉一阵喜感,不由噗嗤地笑了出來。
“……”那人在李天宇比划了半天后,依旧是沒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如既往地盯着李天宇。
不是吧?别老是这样一幅“人畜无害”的神情地盯着老子看,你好歹也表达下意见啊。闹闹的,不要告诉老子你永远是这幅表情,连最基本的喜怒哀乐都不会表达?好吧,老子给你扮个鬼脸。
“噗……”
“天宇啊,你这是,哈哈,这是干吗啊?哈哈。”
陈友亮和小正太二人见李天宇突然对着这人扮起了鬼脸后,顿觉有趣,便放声大笑了起來。
“你们两个人渣!我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地连开心都不会表达?”
“哦,那,哈哈,那结果呢,天哥?哈哈。”
“结果我发现她好像真地不会。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她根本不知道开心是什么?在她的思维定义中,根本沒有开心这一说。这特么比那些后天性的四大皆空都要牛叉上一百倍不止呀。”
“那这么说來,她岂不是很可怜吗?连开心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陈友亮好奇地问道。
“不,我认为恰恰相反,像她这样的人,一定会比你我活得都要开心的,而且也比你我活得时间长的。”
“喂,天宇,你就你,别你我好不?”
“好,那便只说你,不说我。她活的一定会比你时间长的。”
“为什么啊,天哥?”
“因为她不仅不知道什么是开心,而且她还不知道什么是伤心。所以,虽然她永远无法体会到开心是一种什么滋味,但是也永远不会体会到伤心是一种什么滋味。这,便是人生中最大的开心了。你说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哀愁,什么是伤心的话,她可能会有烦恼吗?能不活得轻松吗?能不活得时间长吗?”
“原來如此啊,天哥。”
“好像还真有些道理。不过我还是喜欢像自己现在这样。她那样的话,虽然活得时间是长了一点,可是生活中也太缺少精彩了。”
“友亮,不得不说,在你说过的所有话中,唯独这一句最有水准。老天终究是公平的呀,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
“天哥,我好像发现她一直在看你。”
“废话,我当然知道。等下,你小子的意思是……”却见李天宇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说道。
“沒错,天哥,你现在把她扶好,然后自己稍微走开点再看看她是不是还在看你。”
“來,友亮,你帮我扶一下她。”
就见李天宇离开那人身旁,然后转身向前走去,走一会儿还不忘向左右两边拐去。
“怎么样啊,小颢?”李天宇也不转过身來,远远地问道。
“天哥,她,她竟然真地一直在看着你。”
李天宇听了小正太的回答后,便转身走了回來。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要说如果我是她第一眼看到的人的话,我还勉强能接受点。”
“这,天宇,该不会是她看中你了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 138看书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