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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位姐姐刚说到关键处,便被身后的两道叫喊声给打断了,转头过去,却是发现小正太和陈友亮赫然地站在了刚进门的不远处正齐齐地满含惊喜地望着自己,
“天哥啊,果然是你,沒想到啊,”只见小正太满是惊喜地跑到李天宇身边,像是看久违的老朋友一样盯着李天宇打量,
“我说天宇啊,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來这里竟然不喊上我和小颢,”陈友亮也是半惊喜半埋怨地边走边说道,
“哎呀,沒想到陈公子和这位小公子在这里也能碰上,看來众位公子和我们凤栖楼还是有缘啊,应该说,我们凤栖楼是众位公子的福地才对,这位小公子,姐姐看你小小年纪却生的如此神武,不知要如何称呼你啊,一会儿便由姐姐亲自为你挑选几个懂得疼人的姑娘如何,”我们的这位姐姐却是认出了陈友亮,自來熟地同他二人搭讪道,
“不行,一会儿大爷我要亲自上马前去一挑,想我崔颢之前在金陵秦淮河畔,怎么也算得上是一霸的,这种事儿,当然要由我亲自出马,”却见小正太听了眼前的这姐姐的话后,马上露出了那市侩的一面,极端霸道地叫嚣道,那模样十足地一个混世小魔王,
“咯咯咯……这位崔小公子,还真是有趣啊,我喜欢极了,咯咯咯……”三人眼前的姐姐听了崔颢的话后,直直笑得直不起腰來了,这下竟也引得了不少周围还在忙活的君子们的围观,
“我说天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之前口口声声地反对我和亮哥过來玩,沒想到,你竟然表里一套,背地一套,一大早就偷偷地溜出了府门,背着我和亮哥独自來这里玩,是可忍,孰不可忍,”小正太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说得有点掷地有声后,便慌忙偷偷看了下四周,转而对李天宇这样小声地说道,说罢之后,还不忘看向身旁的亮哥征询到,陈友亮自然也是深恶痛绝地点了点头,
“我说我是被迫的,是进來给这玩意儿上香的,你们信不,虽然有时候,我确实喜欢被动多一点,”李天宇无力地朝二人解释道,还不忘指了指大厅那副高挂着的金凤浴火图,
“天哥,你这样解释,你猜我和亮哥会信你不,”就见小正太义愤填膺地说道,
“那你小子先猜下我会猜不,”说罢,李天宇也不再理会小正太,转而问道身旁的这位拉自己进來的姐姐,“刚刚姐姐说到这凤栖楼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來的,”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弟弟还问这个,眼下你们兄弟三人能够在此得以相聚,这不正是和我们凤栖楼的缘分吗,要说老板,三位弟弟,你们今日便是咱凤栖楼的老板,还有在场的诸位公子,你们都是咱凤栖楼的老板,对也不对,”这位姐姐却是如此谄媚地答道,说罢,还不忘高声地向大厅内的君子们这般蛊惑地问道,
“对,”只见周围的那些君子齐声起哄道,
李天宇眼看这种情势下自己断然是再难以问到什么,一來恨极了眼前的这一对活宝恰到坏处地干扰了自己,二來心里却也突然冒起了留下來上楼喝个茶,观望调研一番的念头,看來不管如何,是主动也好,被动也罢,自己今天这上青楼的义举是铁定要落实了,
心里敲定这些后,李天宇反而不再作他想,大气凛然地对眼前的姐姐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交由姐姐來作安排,反正我们兄弟三人是不习惯就在这大厅上发挥的,我看咱这凤栖楼那二楼的一个个小雅间倒也别致,挺适合我们兄弟三人这样懂得考究的业内人士的,不如就那个什么觅柔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