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刑止离的身边站着。
蛙美:“狼哥,你...”
刑止离:“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话中的隐忍,压制的怒火,给蛙美浇了一桶凉水。
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
改成了小声说话。
刑止离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刑七月看到王储嘴角的弧度,好像更弯了。
“宴会马上就开始了,还是先去宴会。”
妖仆默默上前,打破了现在的僵局。
正中刑七月的心窝窝,赶忙应和道:“对,不能耽误正事。”
妖仆在前面带路,王储在其后,而刑七月两人和蛙美最后。
走着走着,几人的队形就变了。
刑七月身边的人,不知道何时换成了王储。
而原本在刑七月身边的人,此刻掉在了后面,被蛙美纠缠着。
“昨夜的果子,吃了吗?”
淡淡的清香,像是早间的树叶,挂着露水。说话时一股清淡的苦涩,进入鼻子。
“还没呢!”
下意识就回答了。
王储没再说话,专心走路。
刑七月本来想问问这人来妖界是为何,但是又问不出口。
听到声音时,意味着宴会场所到了。
刑七月扭头去看身后的哥哥。
“嗯?哥?我哥哪儿去了?”
身后空无一人,就连那个带路的妖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身影。
带着探究的眼神看了看身边淡定的人,她严重怀疑,这人搞鬼。
主子都在这儿,手下怎么可能不说一声就跑了。
还没等她发问呢,王储就开始表演了。
淡然的表情,骤然就换成了一副落寞的表情。
“我在这里的身份,是个不受宠的王储,这些妖仆,都不过是怕我。
我若是死了,估计整个白虎妖都怕是要开心半年。”
声音一顿一停,没什么感情起伏,全程都是低低的音。
刑七月响起昨日的情景,这些话,已经信了一大半。
两人肩并肩出现在宴会现场时,众妖瞬间就安静了。
主要还是自己身边这人,太厉害了。
众妖眼里的害怕,她看的清清楚楚,却更加好奇,这人究竟是做了什么,让这些人这么害怕。
除了害怕,再没有别的。
王储没有在意,抬脚走出来。
无视那些怕的不行的妖,信步穿过跪的一片的妖,刑七月停在原地,没有再跟上去。
她没有看到一个像是妖王的妖,是不是还没来?
妖王没在,王储就是全场老大。
走上高位,直接大刺拉拉的坐在了全场最为C位的座位。
二郎腿一翘,往后一靠,眼睛随意的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刑七月那里。
所有妖的头都深深的埋在下面,什么都不敢看。
刑七月还在悄咪咪往后退,突然被这眼神定在了原地。
“过来,陪我坐着。”
男人温柔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着笑意。
眼神专注,仿佛只能看到她一个人。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不想逃了。
全场这么多妖,却没有一个愿意站在他身边。在魔殿时,他好像也是孤零零的,身边除了南离,没有别人。
她...想试着靠近他。
一个人的感觉,肯定不太好受吧!
试一试吧!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