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看不见,把自己的光,毫不客气的都给了他,照的面前亮堂堂的。
画一会儿,他停在原地休息一会儿。
歇了四五次,他才缓缓直起了腰身,站在外面,看着地上用血画出的图案。
一个圆圈,里面套了个小一半的圆圈,而在两个圆圈中间,写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奇怪的图案。
手上已经黑红一片,分不清是血还是脏的。
他极其虔诚的仔细检查了图案的一笔一划,确定没有问题。
看着那原型图案,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人,笑的好看极了。
连那月色,都不及他的笑半点。
本以为他该回去睡觉了,却看见他又捡起了地上的匕首,站到了圆圈的中央空白处。
匕首上还残留着血迹,手上的伤口几乎快要止血了、
一长串晦涩难懂的语言,从旭阳的口中传出。
像是什么咒语。
随着时间的过去,地上血液画成的图案慢慢散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那红色的光,与白色的月光相呼应,竟有一种诡异的和谐美。
看到这红光,旭阳眼里慢慢都是喜意。
却在下一秒,用匕首缓缓滑过自己双手的手腕。那么疼,他只是轻轻皱起了眉头,嘴角却在笑着。
手腕上,连手筋都被割断,一把匕首都握不住。匕首落地,手腕上赫然出现两条刀痕。
像是打开了水龙头,血液不断的缓缓流出。
正常人此刻应该是慌张的止血,他却挥舞起了双臂,原地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三人迷迷瞪瞪醒过来,在看到血脚印的时候就顿感不好。沿着血脚印一路寻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旭阳穿着月白色衣衫,血液从手腕流出,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散开的血色花朵。
白皙的赤脚,踩在青红交杂的地面上。抬起脚,脚停留的位置,留下了一朵红花。
三人立刻上前,想要把人给拉过来。
却在触到那最外面的红色的圆圈时,就被那红色的光晕给弹了回来。
三人不信邪,被弹回来就爬起来,再往里面冲。
不断重复,直至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子,在那里挥洒着自己的生命。
红色的血液,从旭阳的手腕流出,全部落入了红光中,像是被吸收了一样。
阿季:“公子,公子你快出来,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
那刺目的红色,扎的眼睛生疼。
另外两人也在喊着,里面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应,自顾自的跳着奇怪的舞蹈。
口中吟唱的悦耳的调调,听在三人耳中,却像是催命曲。
月白色衣衫,点点红梅盛开在上面。那人白衣如雪,发丝如墨,手指翻转,忘情的舞着。
月光从头顶打下,衬的整个人更是圣洁梦幻。
冰冷却美的不可用语言描述。
近乎透明的脸,灰白的嘴唇,都没有让他停止。
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以自己的所有,自己完美的舞姿,去供奉他所信仰。
阿季看的着急,强撑着最后的力气,爬了起来,再次冲了过去。
血就像这么流,要不了多久,再强悍的人也撑不住。
毫不意外,整个人又是被弹了回来。
旭阳的身形,不动了。
他已经动不了了。
不过扎眼的时间,在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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