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蓄了满腹的怒火,极速的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于公也收了笑脸。
双手如同盛开的花的花瓣一样,柔软无骨。却在触上那有力的拳头时,瞬间躲过,直接拍向了对方的手腕处。
但是朱雀尚时也不是豆腐捏的,迅速后退,躲过一击。
于公顺势跟上,追了上去。
手中动作变化万千,炫目的紧。
让人忽略了其中暗含的危险。
一掌上前,本是打向朱雀尚时的一掌,拍在了台子边上的一根足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的木桩上。
两人的身影,你追我赶,整场的跑。
来回追赶。
那软绵绵的一掌,朱雀尚时却一招都不肯接下。
刑七月:“哥,于公的招式,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刑止离闻声,指了指方才那根柱子。
柱子周围的人,已经撤了个干净。不少人把那颜色丰富的锅盔又给戴上了。
定睛看着柱子,一些裂缝在柱子身上慢慢出现。
因为太过不起眼,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那些裂纹越来越多,逐渐遍布整根柱子。等裂纹遍布的时候,柱子无声的碎了。
被两人比试带起的风,把木屑也宣扬了起来。
刚刚坐着人的地方,现在成了木屑重灾区。
刑七月:“这么厉害!!!”
刑止离:“不可小觑。”
那么粗一根柱子,要想把它弄碎,很简单。但要像这样,悄咪咪的,没有任何声音,不惊动任何人,弄碎,那就是本事了。
而且看样子,这柱子还是从里到外碎的。
场上还在激烈的打斗,节奏越来越快。两人各不相让,用自己所学,誓要击败对方。
谁也没受伤,谁也没赢。
但是台子上已经多了不少痕迹了。
刑七月一眼都不愿错过。
她的实战经验少,像这种精彩的比试,那可是难得一见的。
眼睛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动。
两人打了许久,也不见分个高低。在场看的人,也是哈欠上头。
甚至还有人在旁边开启了赌桌,不少人都在下注,赌两人的结果。
“哎...不打了不打了,我累了,我不打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话,在台上响起。
只见于公收了手,退到了台子的最边缘的一根短柱上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朱雀尚时。
朱雀尚时也跳上了一根柱子。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脚下的那根柱子,偏偏就比于公脚下的那跟柱子多出那么一点,正好让自己俯视着于公。
“你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惯得毛病。”
站在柱子上还不安稳,于公抬起了一只手,抓着不存在的袖子,盖在自己面前。
“我今天出来,都没吃饭,现在肚子都是空的,手脚无力。你若是胜了我,那也是胜之不武。”
见此,朱雀尚时咬了咬牙,怒瞪着于公,说不出话。
显然是对于公这无赖的样子,无可奈何。
暗中手指微动。
于公突然就从柱子上掉了下去。
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左腿,哀怨的看了一眼飘然落地的朱雀尚时。
“你太不要脸了,竟然偷袭于我。给我打残了你养我吗?”
台下的众人,一半欢喜一半忧。
赌于公赢得,输了,赌另一位赢得,赢了。
完全不被两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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