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看着月千寒。
那看着自己的视线,毒蛇一样阴冷,手上的鲜血,看着都让他作呕。
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快速上前。
“也烬”
话出,剑现。
一把全黑的剑,细长的剑身,不配一点花纹,只在靠近剑柄的位置,刻着也烬两字。握在月千寒手中,也烬发出了兴奋轰鸣声。
“主子。”
看到月千寒祭出也烬,南离有些诧异。
主子很少祭出也烬,也烬现,也代表着主子,动真格了。
“哈哈哈....弑魔君这待客之道,确实不错。”
“恶寒,出来吧!”
剑如主人,整把剑红的鲜活,像是喝足了血所浸染,有些刺眼。
两把剑,第一次交锋,轰的碰到了一起,激起了一层气浪。周围观战的人都被这余浪波及,实力稍弱的,直接被掀翻,站不稳。
唯一好好站着,不受什么影响的也就冰魔和南离两人。两人都高度关注空中两人的战斗。
魔界两个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魔尊的两大魔君,今日,第一次真正对抗。
两人原因不同,却都投入了全部实力。两大强者对抗,在周围人也只能在旁边观看。
不同于殿外,殿内的刑七月像是又进入了一个梦境。
她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说话,却始终听不大仔细。
“圣君,魔界野心浩然接天,免生灵涂炭,这才来叨扰...”
她隐约感觉和魔界有关,越是想要仔细听,那声音就越是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而来,却又像是埋于脑中深海,探寻不得。
很快,声音消失了。代替而来的是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一个白衣的人,双手交叠,坐着未知的繁琐动作,双眼紧闭,嘴巴默念着什么。他的白发无限延长,渐渐铺满了整个视线。她想看清楚,那人到底在做什么,却依旧看不清。想听清他在念什么,耳中收到的都是杂乱的声音。
外面两人对抗引起的波动,就连殿内都感受到了震动。睡梦中的刑七月,眼睛猛地睁开,眼神清明,丝毫不见睡意。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但给人的气场,就很大不同。
“魔界?”
眼中仿佛装下了万物,却又像是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再一次震动传来,她闭上眼睛,再度睁开,又恢复成了原样。
醒来后的刑七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她记忆的最后时间,就是在小筑前看到师傅,在后来,就没了。身边也没人,南离也不在。
手中传来了异物感,低头一看,她惊了。
这这这,不是魔君的衣服吗?难不成,是我给扯下来的?
说着一只手拍打这另一只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啊你,你扯什么不好,什么难搞你搞什么,我身为主人,很难做啊,快被你玩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一阵更大的震动传来,打断了刑七月的控诉。
“地震!”
能惹出这么大震动,她只觉得地震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手摸到门的那一瞬间,突然想到那道紫黑色的身影,顿了顿。摸索出了令牌,置于门上,她不能这么离开。那人救过她,她做不到一个人逃难。